记得在一个秋日清晨的地铁站,也许是时间太早,人并不太多。几个中学生模样的女孩子,一下翻滚扶梯就急忙冲向角落里的卫生间。过了一瞬间,几个人嘻嘻哈哈地出来了,手里拿着打底裤往包里塞,肥壮的校服裤下面,显露了少女清秀的脚踝。我不由莞尔。这一定是“不穿秋裤党”女儿和“执意要让女儿穿秋裤党”妈妈屡次博弈后的奇妙平衡。当着
常听到有人说,有的人晚上熬夜,只能说明其白天效率不高。我想他们大概没有见过,这世上的许多人,白天效率极高,零碎时间全部利用,晚上依然努力熬夜,不知疲倦。这世界充满可能*,要学的、能玩的、想知道的、可改变的都太多了,一周168小时根本不够用。他们或许一生都不会知道,这世上有一种20来岁,时间要一小时一小时安排,对下班和双休没有概念,人生状态一年一个新样子,因为
中考结束,同桌杨泉没有考上高中。我去省城上高中的那天,她来送我,悄悄地对我说:“我的梦想是在省城开一家进口化妆品店。”我很惊讶。她家的经济条件不好,更何况她一个小镇姑娘,连进口化妆品的影子都没见过,怎么开店?可她的眼神那么坚定,我还是忍不住与她击掌,给她加油。过了些日子,她给我打电话,说她到了省城,在一家商场做保洁员。周末我去看她,没
一、教学楼第四层的北边,除了几间教室和厕所外,原本是没有办公区域的。前年学校扩招,学生激增的同时师资也得跟上,办公室突然不够用了,于是,走廊的尽头被石膏板分隔出了一片小空间,推开最里面的玻璃门,豁然开朗—那里连接着侧楼的楼顶,是一片近千平方米的宽敞天台,我们戏称为“新办公室附赠的屋顶花园”。包括我在内原本“流离
关于“蓝海战略”,你应该经常听说。那些竞争激烈的市场,众人拼杀,被鲜血染红了的海面,被称为“红海”;而那些鲜有人争夺的领域,海水还是那么湛蓝,所以被称为“蓝海”。“蓝海战略”一经提出,立马风靡全球。大家都开始拼命寻找无人地带,想要一鸣惊人。然而,那些所谓的&ldq
一、我刚到美国的时候,落脚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小城里。小城方圆百里都是玉米地,玉米地中间有一所大学,从而发展成一座大学城。小城几乎没有别的产业,一切经济活动都围绕大学运转。当时,小城每年都稳居全美最宜居的100个城市榜单的前20位。因为美国城乡基础设施差距不大,公共资源分配也相对平均,所以很多美国人并不向往纷乱嘈杂的大城市,反而更享受安静祥和的小城生活。对于习惯
购物是不是病,取决于你有多少钱。一个女子在“双十一”一口气买了100多件东西,花了10多万,被医生诊断为“强迫*购物障碍”。但我有一个朋友,“双十一”还没到就已经买了一二十万的东西。生鲜超市进口海鲜打折,人家一车一车往家运;好几百元一斤的三文鱼,满400减50,我觉得是天文数字,但对她来
没有伤害,没有纠结,没有压抑,没有叛逆……回望少女时代,我真的是这样度过的吗?印象中,我的整个中学时期都弥漫着一种香甜的可可麦乳精的味道。我的初中班主任是一位来自天津的女老师,说着带津味儿的普通话,嗓音柔美又清亮,皮肤特别白,我十分喜欢她。有一天她对我说,让我每天上早自习时去她在学校里的家,帮她照看独自睡在家里的1岁的宝宝,因为她
多年来,常坤最常挂在嘴上的话是:“死*!活泛点儿不行啊?”他这话当然不是说他自己的,而是说他的搭档林明。他跟林明一组,负责检查县城北部地区百十家饭店的食品卫生情况。有他这么宣传,林明的“死*”就出了名。要知道,这两人手里的权力很大,能罚款,能停业,能把饭店查封,饭店老板们见到他俩,就跟小鸡见了黄鼠狼,只有打哆嗦
滨海路是我所在城市最繁华的路。这里有两家比邻而建的大商场,不远处还有一个大型游乐场,每天无论哪个时段,这里都是车水马龙,吸引了不少以乞讨为生的人,他们或残或老或病,令人唏嘘。一天午后,阳光收敛起它炽热的光芒,柔和地铺满路面和每一个角落。为了享受这明媚而温和的好天气,街上的行人明显比往日更多了一些,熙熙攘攘。我匆匆经过这里,看到不远处盘腿坐着一个盲乞丐,头发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