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杜兰清晰地看到了自己与潘柏铭之间有了距离。这距离也许是来自于日常的琐碎和柴米油盐,也许是在把60平方米的房子换成了160平方米的房子后,也许是起始于女儿报兴趣班时产生的分歧,也许是因为他们好久都没再称呼彼此“亲爱的”了。杜兰起初并不在意,谁过日子没有分歧?谁的婚姻没有瓶颈期?最后不都是熬过来了吗?只是,近日来,冷战进一步升级,两个
现在的社会,男人有个情人成了有能力的表现了。所以,我这个黄脸婆自然要提高警惕,保卫家园了。做老婆,也得做个聪明老婆,给自己留条生路啊!我和老公上街买东西,进了商场,我的眼睛自然是扑向衣服,而他则对家用电器情有独钟,我喜欢的他不屑,他看的我又没兴趣。所以一般是讲好接头地点,各奔各的地方去。进了书店也是一样,我看的书他说是风花雪月,他看的书我一看就头痛,于是家中
1、守护妈妈成了他余生最大的事业15年前那个夏夜,我终生难忘。妈妈走丢了。我和爸爸找遍了所有能想到的地方,最后,在一个废弃的农贸市场找到了她。她说:“明天是我女儿生日,我想买几斤肉给她包饺子。”可是,当我走过去,想要拉着她的手时,她却害怕地往后退。是的,她已经不太认得我了。两年前,妈妈被正式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症。她才刚满55岁,退休不过
你相信命中注定吗?我才不信呢。直到我遇到大崔和小西。大崔是我们圈子里公认的寒流,只要他一到场,就能让全场气温骤降,没错,因为他随时随地都在讲冷笑话。有一次朋友聚会,点单的时候,服务员说:“先生,你想要哪种饮料,我们有酸梅汁、西瓜汁、玉米汁……”大崔说:“我要张柏芝。”空气沉寂了。我们
在1947年好莱坞拍摄的黑白电影《梦幻曲》里,我看到这样的镜头——温馨小屋,阳光热烈。他深情款款地对她说:“你可知道一首名叫《Widmung(献词)》的小诗吗?我帮它谱了曲。”他的双手开始在琴键上翩翩起舞,优美流畅的旋律如湖水流淌。“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是特别为你创作的,也是我仅能为你做的。&r
对门峰嫂家房间靠南窗的抽屉里,必不可少一支签字笔,黑色的。一沓巴掌大的小本,顶头胶水粘的,随手一拽一张,无须慢慢手裁。便笺和笔在一边,得便就笺,图得个方便。即使现在可以随时微信语音,但峰哥还是会时不时地纸上涂鸦,留言几句。习惯成自然,想改也枉然。凡看过峰哥字的,都说他“绕得戽起来了”。这是扬州方言,绕,七弯八绕,潦草不堪。戽,戽来戽去
公园里,老爷爷和老奶奶在小径上散步。两人一前一后走着,隔着大约一步的距离。老爷爷不知道说了一句什么话,老奶奶似乎生气了,她瞪了老爷爷一眼,快步向前走去。老爷爷也着急忙慌地在后面追赶。这样一来,两个人的步伐都变得很不稳,像两只笨拙的企鹅在互相追逐。突然,老爷爷一个步子没有踩稳,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在他下意识地发出“哎哟”一声的时候,老
1、临沧的冬天已经进入了最冷的阶段,但湛蓝的天空中还是挂着遥不可及的太阳,它依旧用自己博大的胸襟,包容着这座四季如春的小城以及在这座小城里生活的我们。十三以一种慵懒的姿态斜靠在门边,午后的阳光正好打在她短而乱的刘海儿上,有一种不真实的美感。我看了她一眼说:“你挡到我的太阳了。”她挪了挪位置,很久以后才小声地说:“西藏现在应
老师与师母结婚已20年有余,而夫妻的情爱20年如一日,令人遗憾的是他们至今还没有孩子。老师50岁寿辰,同学们设筵为他祝寿。酒过三巡,老师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亲自给师母戴上,说:“你每天早上都为我起得太早,有了这块表,你就可以安心地多睡一会儿了。”师母也掏出一支黑色钢笔插在老师的衣襟上,说:“这是我从一家旧货店里
爱情是一处无声的风景,你走进去就有了鸟鸣。家里的电话响起来,漫画家朱德庸拿起接听,打电话的人自我介绍:“您好,我是《联合报》缤纷版创刊主编冯曼伦,请问最近您是否有时间?”朱德庸如实说:“我的时间很多。”冯曼伦趁机说:“现在需要向漫画家约稿,既然您有时间就请您给我们报纸作几幅漫画。”朱德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