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拨通了丈夫钟成的手机。不一会儿,出差归来的钟成就风尘仆仆地进了家门,随手将背包往地上一丢,整个人便仰躺在沙发上。妻子问了声累坏了吧?钟成闭着眼,答应一声。……“你的手机呢?”妻子问道。……钟成下意识地朝裤袋摸去,摸遍了所有的衣服口袋,也没找到手机,他腾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l
那是5年前的一天,我的一位女朋友忽然问我:如果你在一家咖啡馆里看到你老公和一个陌生女人手握着手喝咖啡,你会怎么做?我毫不犹豫地回答:那我就上去泼那女人一脸咖啡!女友诧异:为什么不泼你老公?我说,我老公是我的,我为什么要泼他?女友说:那时候他未必还属于你吧?我说:他一定是我的,他只能是我的!女友说:那你去泼她吧。女朋友说了城市另一头一家咖啡馆的名字,她在那里遇
一、洗完头的颜木夕进门时被苏意狠狠地撞了一下。颜木夕说,慌慌张张地赶着相亲啊。苏意一脸坏笑说,差不多啦,今天可是外语系的“樱花晚会”!颜木夕说,晚会又怎么样?苏意说,晚会不怎么样,但晚会压轴的可是乔梦柯哦。乔梦柯?颜木夕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梳头发的时候忽然想起,这个人好像就是传说中那个左右手都能弹琵琶的外语系帅哥,比她低一级。再一看
那年夏天,我大学毕业,被广州的一家公司招聘。第一次去单位报到时,父亲去送我,他用浑身都响只有铃不响的自行车,骑了二十多里山路,把我的行李箱带到了火车站。看时间不早了,我对父亲说:你回去吧,我要进站了。父亲看着沉重的行李箱说:不急,还是把你送上火车吧。父亲就去买了站台票。排队的时候,父亲把昨天晚上叮咛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听得不耐烦,没心没肺地应着。这时响起了一
米朵觉得同陈安恋爱,实在是一件伤筋动骨的事。深了,倒像米朵一个人自导自演的事;浅了,也并未间断联系,甚至还有希望齐心协力地往婚姻这个坟墓迈进。和陈安的婚姻,想想也是坟墓,而且是特荒凉那种。那些激情还没来得及轰轰烈烈地绽放,便一股脑地埋在泥土里发酵。当春天接近尾声的时候,25岁的米朵像一朵突然觉醒的花,跋扈地抽长,不顾一切地妖娆起来。在此之前,米朵一直是个让男
他判了13年,她听到这个消息时一点儿也不意外。从他进去到判刑半年时间过去她已经是半个律师了,晓得这个年限是他罪有应得,但她至今无法释怀的是,他贪污那么多的钱,没有一分花在了她和女儿身上,都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潇洒光了。她苦笑着劝自己:他是知道我的为人的,我就是穷死也不会花他贪污来的钱。听到他在法庭上陈述自己“腐败”中的那些花边事件,她感觉
这个世界上,最精彩的爱情有另一个名字,叫平凡。那年她21岁,一个远方亲戚把他介绍给了她,俩人一见钟情,很快就确定下来恋爱关系。按照他们的想法,相处一段时间后,如果觉得彼此合适,那么就按照当地的风俗,结为伴侣。可命运跟他们开起了玩笑,相处3个月后的一天,他在帮人家盖楼时,突然脚手架断了一根,整个人从高处摔了下去。大家连忙将他放在一辆拖拉机上,送往当地的乡村医院
周末正准备休息,妻子忽然拉着我说:“你不是一直想去瘦西湖吗?这两天不忙,来个自驾游吧。”我尽管很早就想去扬州瘦西湖走一走,但是总会被一些琐事羁绊着,而且妻子身体不好,不喜欢旅游,我出游也从来不拉着她。我有些意外,不会是头脑发烧吧,但是看到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我愉快地答应了。暴雨过后,天气凉爽,真是出游的好天气。我们一路说说笑笑,边走边停
出差,回家;再出差,再回家。家对于我而言,时常是一盏常明的橘色夜灯,是小区里残留的一地夜色。自从工作变得奔波,我的家就开启了深夜食堂,不论从这个世界的哪个方向归来,都有一盘一碗一碟一钵静静等候。他,是一块不善表达情感的木头,这块木头从未说过“我爱你”“我想你”“我心疼你”。然而,更多的午
“我在你们学校门口。等你。”看过短信,她的脸倏地红了,心脏砰砰地跳。他来了吗?他真的来了吗?她往家里打了电话,将孩子托付给母亲,钻进一辆黑色本田。“去哪儿?”他的声音充满磁*又温柔随意,仿佛他们并不陌生,而是常常见面。“不知道。”她脑子一片混乱,坐在后排右座,掩饰不住的紧张。他笑了:&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