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上班,传达室老宋递给我一封信,还不无羡慕地说:“现在这可是稀罕物。”我冲老宋笑笑,低头一看来信地址是家乡。奇怪,上星期刚和爸妈通过电话的。进办公室拆封细看,信的内容是七道题。吾儿,见字如面:自从你考学离开家乡,至今已三十年了。早先你和家里书信频繁,你在异乡的饮食起居和工作我们都了如指掌。后来有了手机,书信就少了,这十多年再没收到你
妻子下班回来,到桌子前倒杯白开水喝。“老公,白开水没了。”杯子的叮当声中夹杂着她柔软的声音。我抬头望一眼,懒懒地答:“自己弄。”妻子笑道:“老公,你烧出来的水甜。”妻子的话,我无法拒绝,只好翻身下床,走到客厅,在刺眼的强光中,用僵硬的手指按下加水的按钮。我自小不喝茶和饮料,因为家穷,跟着
早晨一起床,母亲就说她去买菜。母亲好久没去买菜了,最近连屋都很少出了。我愣了两秒钟,才想起来拦住她,说,我去吧。母亲说,你买不好,我得自己去。我再次拦住母亲,说,你想吃什么和我说,我去给你买,你身体不好,不要自己去了。母亲很坚决地说,我得自己去。你爸说他想吃鱼了,我这就给他买去,中午做给他吃。我愣愣地看母亲,不知说什么好。我知道母亲的脾气,她要自己去,我不敢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医院认识了一家人,尤其是和这家的阿姨还有他的儿子很熟悉。这一天,我从医院里走出来,忽然发现墙角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我走近了才发现,是阿姨的儿子正满脸愁容地站在这里发呆。原来,他母亲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坐一次飞机,可是母亲的身体太虚弱,无法坐飞机。这个大男人竟然哽咽了起来。一天傍晚,我和阿姨的儿子陪着老人家在公园里散心。因为身体还很虚弱,不能
当妻子海伦说她想离婚时,我感到震惊。跟大多数男人一样,我一点也没注意到婚姻出了问题。我每天都工作12小时到14小时,想方设法满足家庭的开支,下班后累得精疲力竭,吃完晚饭就是看电视,然后上床睡觉。我很少发脾气,也不刻薄,从不说粗口,更不用说不忠了。那一切坏习惯都与我毫无关系。对我来说,在工作中获得成绩就是一切。等我明白与海伦的婚姻是多么珍贵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同事兼朋友Lily,前几年突然离婚了,孩子归她。Lily刚离婚那段时间老跟我们哭穷,前夫投资失利,几近破产,孩子的监护权归Lily,可前夫连孩子的抚养费都没给过一分钱,大家听了都十分同情。没多久Lily的孩子考上民办小学,学费3万元一学期,再加上七七八八的培训班,说开学时起码要5万元才能进门,手头紧,问我能不能帮忙周转一下,大概3个月左右归还。刚好手头有笔理
他走进位于乌兰巴托东侧的“桑思尔”小区,看看手里记下的地址,气喘吁吁地爬上了钟楼。此时,他感到自己的心跳已开始加速。他眯着眼睛看清了在电话里核实多遍的门牌号,期待着出来开门的是40年前那位面容姣好、温柔可人的姑娘。开门的却是一位穿着朴实的老太婆。她的年龄和外表告诉他,她就是在几分钟前还让他心跳加快的女人。他的眼神里添了一丝忧郁。进了屋
父亲的年纪大了,患有间歇*老年痴呆症,说话颠三倒四,还时不时玩起了“失踪”。那天儿女们又看见父亲穿戴整齐,拉着皮箱,一副要出远门的样子。儿女们警惕地问:“爸,你又准备去哪儿?”父亲高兴地说:“我要去杭州西湖寻找我的初恋哩。”儿女们疑惑道:“好端端地找初恋干吗?”父
两只“鱼”的恋爱有点甜叶子是来自农村的姑娘,通过读书来到南京这座城市。大学毕业后,经人介绍认识了现在的老公俞先生。恋爱的时候,叶子住在南湖附近。合租的房间,一开窗就能看到绿树,听到鸟鸣。工作之余,叶子还兼职做一份家教。学生家住在珠江路,要穿过华海大厦后面的一条小巷子,晚上巷子很黑,叶子每次都是一路小跑。有一次周末,俞先生问叶子在哪儿?
这天晚上,阵阵凉风徐徐吹来,伴着一点点细雨,我和我的父亲走在街上,我爸突然跟我提起了学习,这让我不禁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的当中……回想起当年的初三,面临着压力巨大的中考,我每天都拼命地挤出时间复习。不知不觉,家长会渐渐的来临了。面对家长会的到来,我心中充满了喜悦,毕竟也已经有三个月没有回家了。我的父亲是一名非常普通的商人,为了让我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