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色黑暗,房间里没有开灯,苏椴躺在床上,眼泪又一滴滴地落了下来。工作被辞退,男友和她分手,父母早逝,无依无靠,苏椴左思右想,总觉生活灰暗绝望,人生了无趣味。自从接连遭遇打击,她一直待在出租房里,哭了睡,睡了哭,她想,也许自己患抑郁症了。电话响了,她没有接,无奈铃声执着,她拿起“喂”了一声。“小椴,我明天过来出差,正好见
马上要搬家了,我和阿彦抽出一个周末整理东西。这么一收拾,让我对自己的人生有了全新的认识,败家的证据实在太多。放眼望去全是一些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比如中看不中用的一米多高的欧式台灯,一大堆装饰品,还有满满四柜子衣服,很多买回家后就不喜欢了,从来没有上过我的身。阿彦倒是没说什么,一看这架势就跑去买了两个更大的箱子。本来我最不喜欢
爱情,像是一个简单的戚风蛋糕。它的美味来自彼此的独立,也来自彼此的融合。有些道理,不历经打发、静置和热火烘焙并守到最后一刻,是不能体会的。一个“红房子”,两份“老地方”王双华来深圳已经整整10年了。他和邵青青一起淋着大雨跑到地铁附近的便利店吃泡面,把满口麻辣撑到满心甜蜜的那件事,也已经过去10年了。35岁的他,
茶水车站附近有一栋高楼,里面有一个大讲堂。我应出版社的邀请,来参加在这个讲堂里召开的一场文艺演讲会。这栋楼里还有一家妇女杂志出版社,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此时台下坐得满满当当的听众中,七八成都是女*。主持人介绍完后,我迎着听众的掌声走上了讲台。我有些紧张地环顾了一下台下的听众,清了清嗓子:“从何说起呢……”
我只是不想对她笑小时候,我是在姥姥身边长大的。为了能让妈妈早点来接我,我想尽了各种办法。我故意在大冬天洗完澡,跑到院子里去冻着;我在山枣丛里爬来爬去,背上被划出一道道细长的伤,又红又肿;第一颗牙掉的时候,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写了一封拼音和汉字夹杂的遗嘱:把自己的零用钱全留给妈妈。可惜,我的阴谋一次都没能得逞。姥姥手里有着各种各样的偏方,我的那些有意无意的伤痛,
3年前,儿子飞往法兰西之后,我和先生又重回二人世界。不知什么时候起,我突然发现一向大大咧咧的他,居然婆婆妈妈起来。常常念叨儿子不说,对我也前所未有地依赖。只要回家看不到我,他肯定会电话追踪,不是告诉说我喜欢的电视剧开始了,就是说给我网购的东西到了。总之,他只有一个目的——拉我回家。姐妹们都笑话我:“老了老了,还开始浪漫缠绵
爱情之花,艳丽诱人,绚烂多姿,拥有时幸福,失去时痛苦。明明知道彼岸之花可望而不可即,古往今来,又有多少才子佳人不惜做扑火的飞蛾,去尝试那“昙花一现”的爱情。但往往是秋风过后,空留一地的花事。清初,皇室贵胄、文武双全的大词人纳兰*德,也没有逃过这一劫。他短暂的一生裹进了几个女人的爱恨情愁,剪不断,理还乱。几百年过去了,纳兰*德透过他的词
10年前,有个年轻姑娘只身一人去了西藏,她在西藏跑了近3个月,几乎看遍了所有的高原美景,但离开西藏时,却带着一丝遗憾。因为藏在她心底的一个愿望没能实现。那就是,与一个西藏军人相遇,然后相爱,再然后嫁给他。不知是否因为出身在军人家庭,她从小就有很浓的军人情结,曾经有过一次当兵的机会,错过了,于是退一步想,那就嫁给军人做军嫂吧。身边的女友知道后跟她开玩笑说:&l
我心乱如麻,你却鼾声如雷凌晨三点钟,我被噩梦惊醒,下意识摸了摸旁边,发觉空空无人。初夏时节,天亮得早,我循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微天光,发觉小茹正坐在床沿,默默垂泪。我蹭到床沿拍了拍她的肩膀,哑着声音问:“你这又是怎么了?”见我已醒,小茹也不再压抑自己,啜泣声越来越大:“没……没什么事,就是觉得
1、苏明每次打开窗的时候,总看到那个女人头发蓬散,趿着一双拖鞋,搬看一条板凳坐在门口抽着烟。她的眼圈很黑,目光迷离而空洞,那样子说不出的颓废与凄凉,像一朵盛开之后的玫瑰,就那么颓败了。可是,她的样子总是令苏明觉得很眼熟,令他想起很久以前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女人,但是,他想不起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了,也想不起片名了。今年的冬天那么冷,但她还是坐在门口,任风呼呼地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