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宗元和十年(815年),是苦于藩镇割据的唐王朝关键的一年。淮西前线上,唐军主力正跟作乱的淮西藩镇死磕,但地处东都洛阳地界的嵩山却还是一派太平景象。这天黄昏时分,几个猎户兴高采烈地扛着猎物走下山,盘算着这些新打的野鹿能卖个什么好价钱。忽然,一伙数目多达百人的贼匪从对面狂奔过来,见着猎户,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顿暴打。把几个猎户揍得爬不起来后,他们把猎户们新打
袁枚是一个十足的雅人,一辈子做过最大的官,只是知县,做了六七年,瞧不上官场陋习,受不了“为大官作奴才”的德行,拍拍屁股,辞职不干了。他在江宁(南京)买了一处自认为是曹雪芹笔下“大观园”的废园,奉母闲居,从此着书烹茶,看竹赏花,偶尔调教调教女弟子,约各界名流到园子里吃吃饭、吹吹牛,“放鹤去寻三岛客,任
为士兵编草鞋刘备与关羽、张飞结义之后,招兵买马,成立了自己的队伍,兵强马壮,威风凛凛,却屡战屡败,刘备很是纳闷:关羽和张飞既是自己的义弟,又是自己的将领,无论武功还是带兵能力,都是一流的,士兵也都身强体壮,战斗之前,还训练,但为什么总打败仗呢?经过一番认真的调查,刘备终于找到了屡战屡败的症结。原来,刘备的队伍成立得晚,家底又相对薄弱,不仅没钱给士兵配发统一的
宋濂是元末明初的大文学家、史学家,他的散文闻名遐迩,他冒雪访师的故事广为流传,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数九寒冬脚穿草鞋步行数十里去拜访名师呢?宋濂儿时就是一个书痴,因家境贫寒,父亲仍勉力支持他去学堂求学,他的同学中不乏富家子弟,锦衣玉食,他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一门心思求学读书。宋濂成年后读书就更加勤奋了,可是苦于没有名师指点,遇到问题常常百思不得其解,有时他就请教
金陵的安乐寺大殿建成,请张僧繇在墙壁上画了四条白龙。张僧繇画画有个规矩,不能点睛:一点睛画就要活。给兴国寺画鹰,鹰飞走了;给天皇寺画鹞子,鹞子也飞走了。安乐寺的和尚不信,说龙没有眼睛就没有神韵,张僧繇只好给点了一条,点完睛,龙竟真的飞了。这样,安乐寺大殿的墙壁上只剩下三条白龙。画龙点睛的故事阎立本不知道听过多少回,每回都暗自发笑:虽说张僧繇是古往今来屈指可数
近年来,古装剧中的男女主角常梳着各式各样的刘海儿。这不禁让人好奇,古人梳刘海儿吗?头发在中国古代社会与社会风俗、道德规范等密切相关。譬如中国古代素有成人礼的传统,男子二十岁要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扎个髻再戴冠即为“冠礼”;而女孩则是十五岁盘发配笄,便为“笄礼”。这种束发传统为古代冠服制度的一部分。自周代起,中国便
衡阳保卫战中,预10师葛先才师长麾下,第29团1营2连,有一个傻兵。其实,傻兵脑子并不笨,只是思考能力欠佳,反应有些迟钝,有点儿憨态而已。这个傻兵善良谦和、热心勤劳,谁有做不完的事、拿不动的东西,只要叫他,他无不全力以赴。傻兵有一怕,最怕射击训练。上靶实弹射击,每人3发子弹,他每次都至少有两发上不了靶,不知飞到何处去了。可是,你可别小瞧他。傻兵能在预10师留
说得夸张点儿,最先入华的外国人,费了老大劲儿漂洋过海踏上中国的土地,到头来可能都没法掌握自己的起名权。这一点,遣唐使阿倍仲麻吕就深有体会。公元717年,这位一心入唐求学的日本贵族历尽艰辛远渡重洋,终于踏入长安。在长安太学读书期间,他得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汉名——仲满。后来仲满又得一名——晁衡,这个名字据说是玄宗李隆
金圣叹点评《水浒传》的时候,说林冲是个“毒人”,这说得有点儿过了。林冲并不毒,他只是比较冷漠,对什么事情都不会太执着。林冲就像一个所谓50%的人:感情是50%,道德是50%,做事也是50%。用现在的话来说,林冲属于典型的中产阶级——体制内,领导器重,工作清闲,待遇又好。他只想这么一天天过下去,谁知道出事了。林冲
诸葛亮的例子给了我们一个教训:本钱不够时很难做大生意。诸葛亮受了时代的限制,一定要以小本钱做大生意,他只好向市场屈服、向资金来源屈服。换句话说,一个人若本钱不够,借钱做生意,则会受制于债主。他的开拓是假的开拓,不是真实的开拓。诸葛亮靠他的个人信用去贷款,靠他个人的信用硬把产品押出去,生意仍是无法长久维持的。诸葛亮可佩,是因为他的使命感,是他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