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郊有条王府街,名字叫得气派,街上住的却多是些平民百姓,贩夫走卒。街东头有家铁匠铺,替人打些农具,手艺倒还过得去。店主是个黑瘦汉子,孤身一人,不善言辞,整日只顾着闷头干活儿。铁匠铺隔壁住着卖豆腐的刘氏母子,孩子才七八岁,叫大诚。据说男人出门讨生活,经年杳无音讯,丢下孤儿寡母艰难度日。这刘氏虽说日子艰苦,对孩子管教却甚严,平日里礼仪周全,衣裳虽简却不邋遢,
有号称神卜神算的瞎子贾画,每每到人家里,就知道他家的事,于是借机吹嘘自己的阳宅阴地之学。名声大了,有人上门来请。贾画一进人家门,就用手去摸门框把什么的,一摸,就说他家祖坟在哪个方向,离家的远近,什么时候发生过什么事,什么人生过什么病,分毫不差。人家就以为贾画是神算,准得很。如果请贾画卜地,他会预先派人去考察方位,回来详细向他汇报。到了那个地方,贾画装模作样地
桑家疙瘩南面有一个小村叫前安,前安村北有一户姓王的人家。这家有一位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如同月宫嫦娥,有闭月羞花之貌。这年的春天,绿草如茵,花儿盛开。在这美好的春天里,一个农家姑娘穿了身新洗的干净衣服站在门口,远远地一只很漂亮的狐狸从门前慢慢走过,狐狸对着她摇尾摆头,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望着她,流露出贪婪的目光。她笑了,心想,好漂亮的狐狸,笑着向狐狸跑去。这只狐
清朝末年,舒城县城有家济生药房,药房掌柜苏仁德常常带着儿子苏同去大别山深处的猪头岭采药。这日,苏仁德有事抽不出身,便叫苏同独自去采药。苏同收拾妥当,背起药篓,骑着毛驴向猪头岭出发了。苏同轻车熟路,采到了满满当当的药材。苏同将药篓担在毛驴背上,牵着毛驴下山。此时天色将晚,他隐隐约约听到有女人的呼救声:“救命,救命呀!”苏同拴好毛驴循声走
天津卫的名人都有来头,来头都不小。绰号“龙袍郑”这个郑老汉的来头顶了天——皇上。郑老汉是海河边一个渔夫,一个人,一条船,有兴致时拉网打鱼,有清闲时握竿钓鱼,吃鱼卖鱼,靠鱼活着,傻傻乎乎,乐乐呵呵。乾隆下江南时,乘船途经天津,看到河上桅杆林立,岸边货堆成山,开了大眼,皇宫里头虽然金装银裹,却看不到这种冒着人间活气
过去,王家庄有一个叫王诚的人,穷困潦倒但为人善良。谁家有什么困难,他都会去帮,乡邻们都叫他大善人。这年秋天,王诚的娘去世了,他实在没钱办丧事,只好到邻居张三家去借钱。张三家也穷,哪有钱借给王诚呢?可是,以往张三有困难,王诚没少帮忙。张三心里过意不去,一抬头看到了靠在南墙根下的犁,他一咬牙,说:“我就这张犁还能值点钱,你将它当了吧!”王
明朝年间,燕王朱棣发动靖难之役,率军攻打济南时,遭到了守将盛庸的抵抗,久攻不下,还在东昌府遭到伏击,朱棣差一点丧命乱军之中。他恨恨地对手下将士说:“有朝一日打下东昌府,我要在这里屠城三日!”再出兵时,朱棣采取了稳扎稳打的战术,最终打下了济南,随后占领了整个山东,东昌府自然也被打了下来。庆功宴上,朱棣眼露凶光地说:“我说过,
清同治年间,朝廷不再拨修堤的银子了,由各省自己解决。洪州是发大水的重灾区,抚台大人下了死命令:各县若凑不足修大堤的银两,拿知府是问。这天,洪州知府李福麟到漳江县筹办银两。县令马彪在本县最豪华酒店为李福麟接风。席间,马彪悄悄塞给了李福麟一张银票,这是给他个人的好处。李福麟一看是1万两,满意地点点头,揣进了怀里,附在马彪耳边说:“我只给你摊派这个数。
某朝某一年春天,有个秀才进京赶考。他走到离京城还有一半远的地方,见一个老头摆着一副担子,正在路边吆喝,热情地向过往行人招揽生意。秀才仔细一看,原来老人是在卖汤圆呢。此时,秀才正走得又饥又渴,便走过去,想饱餐一顿后,趁早再赶一段路。可是,当他伸手摸银钱时,才发现因路途中得病花了不少钱,口袋里现在已经没有钱了。他只好眼巴巴地红着脸望着那半锅热气腾腾的汤圆,直咽口
凤凰山下的河东村,村民擅捏泥人,尤其以王楚才手艺最佳。临近几个县,要建庙塑菩萨金刚,一般都来寻他。他塑出来的菩萨,慈眉善目,看着就让人心暖。他塑的金刚,不怒自威。他最拿手的是塑罗汉。可是没人邀他,他就自己塑了500罗汉,都是小型的,摆在一间闲屋里,不时过去看看。这天上午,王楚才正在家中品茶,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他忙着去开了门,见门外站着两个小伙子。小伙子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