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6月,因为到处都是抓壮丁的,我跑到家里后院的树林里躲了起来。可不一会儿,国民党兵闯了进来,他们四处搜了一遍没有找到,便找我母亲,让她说出我藏哪儿了。母亲怎么也不说,他们急了,一把抢过母亲怀里才3个月大的妹妹,说是要把她摔死。看见实在躲不过去,我主动从树林里钻了出来,这样他们才放了我母亲和妹妹,带上我走了。那一年,我17岁,母亲38岁,父亲41岁。无
老石是个老实人,他老实的表现就在于他从来不说假话,比如,局长夫人穿了件不合身的衣服来上班,全局的人都说局长夫人的衣服好看得不得了,只有老石一个人说:“不好看,穿横条纹显得人更胖!”局长夫人把头一扭,气呼呼地走了。又比如副局长和打字员小丽好,这是局里大部分人都知道的秘密,只有副局长夫人不知道,可老石偏偏给捅出去了。自此以后副局长一见老石
姜山做生意发了财,郊区买了块地,建了栋三层的别墅,花园泳池很是气派,后院更有一株百年荔枝树,当初买地就是看中了这棵树。装修期间,朋友劝他找个风水先生看看,以免犯煞。原本不怎么信这套的姜山,这次居然表示赞同,专程去外地请了个大师。大师姓武,从事这一行三十余年,圈内很有名气。在市里吃过饭,姜山开车载着武大师前往郊区。一路上,如果后头有车要超,姜山都是避让。武大师
父亲是一介书生,下水捕鱼这事儿非他所长。说起父亲那次捕鱼,还是为了母亲。母亲生了我三姐姐之后,哪有什么营养品?稀饭都吃不足,奶水就别说了。上山打猎这事儿不用想,母亲不会肯的,眼看着饿得奄奄一息的孩子、面黄肌瘦的母亲,奶奶跟父亲说:“三儿,要不给你媳妇下河捕几条鱼吧。”爱能生勇。父亲这样的书生竟要下河捕鱼了。正是四月天气,北方还没热起来
村里人都知道徐虎胆子大,前几天深夜孤身擒贼,也都知道徐虎怕老婆,一进家门老虎就变成了小猫。徐虎才不怕人家笑话呢,老婆小英长得又俏丽又精明,怕这样的老婆心甘情愿!说起那天孤身擒贼,徐虎还是忍不住笑。那天徐虎去镇上办事遇上了老同学,两个人一顿酒就喝到了半夜,这么晚了没有车,徐虎打电话跟老婆小英汇报,批准他找个旅店住一夜。徐虎喝得晕晕乎乎,不知怎么就走进了一条灯光
周凯是个卡车司机,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非常辛苦。有天夜里他开着车路过一个叫十八拐的山岭,这鬼地方只听名字就知道有多险了。天黑路滑,人困车重,他打起十二分精神驾驶着卡车,缓慢地在山岭上绕着。刚拐过一道弯,他忽然猛地踩下了刹车,车轮险些碾在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上。周凯擦了把冷汗,打开门跳下去,走到车前查看。嘿!雪白的灯光下,一只通体乌黑的狐狸正趴在车轮前面。周凯小心
以前姥姥家有一口大缸,每到冬天,快过年时候,姥姥和姥爷就会蒸点黏豆包装在里边准备过年的时候吃。其实呢,用不了多久就被舅和姨们偷吃了,到过年也剩不下几个。这一年,还和以前一样,姥姥烀豆子,姥爷和面,忙活了两天,豆包蒸好了,冻透了,就装在布袋子当中,放在西下屋大缸里。舅舅老早就瞧见姥爷把干粮藏在哪个口袋里了,这天放学回来,写完作业,说是出去玩,在外边跑了一圈,就
胡伟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低着头一言不发,胡妈妈躲在卧室里小声抽泣,胡爸爸则站在窗户旁唉声叹气。原本平静的生活被谭豪一个电话打破了,谭豪邀请胡伟俊到千里之外的大城市共同创业。胡伟俊心动了,但是却被父母坚决反对。父母的反对并非出于对儿子的不舍之情,而是因为两年前胡伟俊就被谭豪欺骗过。谭豪与胡伟俊是大学同学,彼此关系亲如兄弟。两年前两人大学毕业之后,谭豪给胡伟俊打电
雨男走到门口,把雨帽戴在头上,茶餐厅的玻璃又发出了被雨滴拍打的声音。大雨又下起来了。“无论你是什么时候出门,都会下雨吗?”我问。雨男没说话,只是虚弱地点了点头……一、死神擦肩大约从一年前开始,我变成了一个宅男。其实我也不想这样,但确实没有任何办法,我厌倦了每天都看到尸体和死亡。从现在开始算起的前三百七十二天
穿越沙漠齐木是一个记者,出于工作需要,来到撒哈拉沙漠取材。这片沙漠里生活着一些以采盐为生的部落,经常有人往返于城镇和部落之间贩盐。在沙漠尽头的一个镇上,齐木找到一队商旅,跟着他们走进了沙漠。队伍里一共有四个人,队长是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另外还有三个年轻人,年纪最小的才十五六岁,叫作肯布,身材魁梧的叫巴尔白,最后一个叫卡斯兰。令齐木不解的是,队长还带着一只小骆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