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国这个人什么都好,孝敬父母,又有担当,在家是暖男,在单位是好员工,唯一的毛病,就是爱打个小麻将,听到麻将洗牌声就会“心痒痒”。这不,鼠年春节还没到,他就与几个铁杆麻友约好了,要在麻将桌上一决高下!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场突如其来的新型冠状病毒感染引起的肺炎蔓延开来,把他的计划给搅了,社区广播天天喊着:&ldq
这一天,隋经理的电脑忽然坏了,就喊田新宇帮他看看。他正好有个会要参加,就对田新宇说,修好了把门带上就行,田新宇点头答应了。田新宇检查了一遍线路,原来是显示器和主机的连接线松了,接口插实,螺丝拧紧,显示器就亮了。就在这时,他的目光被显示器上的一份文稿吸引住了。从隋经理办公室里出来,田新宇心情很低落,脸色也很差。他到卫生间去洗手,只顾着想自己的心事,水喷了一身,
早年间,一个村里有个穷小子,名叫潘二,娶了个女人,后来又生了个小男孩。那女人勤勤恳恳,又带小孩,又要照顾田地,从来没有怨言。潘二有点生意头脑,就到城里去贩点水果什么的,后来生意做得越来越好。没几年,潘二的水果生意做大了,竟然在城里开了五六家水果店,生意好得不得了,钱也赚了不少。有道是“饱暖思淫欲”,潘二有了钱,就跟店里雇的一个女人好上
在街坊眼里,刘三步怎么都算不上裕后街做生意的人。他卖的是老鼠药。卖这种东西的,哪能被当成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呢?不过,他的老鼠药倒有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叫“三步倒”。老鼠吃了他的老鼠药,顶多走上三步就毙命。几十年了,没哪个街坊说过他的老鼠药的闲话。但哪怕从街坊嘴巴里获得了“刘三步”这么一个“商号&rdq
张大明是一名退伍军人,由于驾驶技术好,他凑钱买了辆大货车专门跑运输。这天早上,他接到了一个长途运输的单子,货主要求晚上12点之前必须将货送到港口装船。一路上,张大明顾不上休息。晚上10点刚过,在离港口还有十几公里,路过一个小镇时,由于头天晚上没睡好,再加上天气炎热,他上下眼皮直打架。忽然,他感觉有个人从车前一晃,等他猛一清醒急刹车时,还是慢了半拍,车撞上人了
一、“我妈妈不喜欢你。”自从那次去君译家吃过晚饭以后,他对我的态度便急转直下。终于,今天他把我约出来,一见我便开门见山地表态了。“为什么?”“你很好……是我配不上你。”“阿姨说的是我配不上你吧?行吧,不用说了,我同意了。”我拎起包就要走
1.木箱“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周斌边开车边骂道。山路崎岖,他开的破五菱面包车后面拉着个近两米长的大木箱子。箱子里装的不知道是什么破铜烂铁,随着颠簸丁零当啷,似乎是金属撞击的声音。下午3点,送货员周斌接到老板的任务,要把这一箱子嫁妆从镇上运到山后的石方村。只有一条蜿蜒的山道通往村里,山路十八弯,一小时才堪堪来到那里。到底是怎样狠心的
阿拉黄小丽是新上海人,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套离公司只有半个小时车程,且价格还在自己承受范围内的房子。这间位于上海近郊的民宅,破是破了点。记得当时房东领着她开门的,一股霉味扑面而来,房子里四处布满了灰尘,结着蜘蛛网。但好在,房东说了,这个两居室只打算出租一间,另一间被锁上了。具体什么原因不租,阿拉没问。自打她上大学以后,就从没一个人占有这样大的空间,她乐得清静。
阿皮和小兰最近应了朋友的要求,客串一部微电影里的角色。这夫妻俩非常认真地排练,每天下班顾不得做饭,先把戏排演一遍。虽然,他们的戏份少得可怜,但是俩人常常是吃饭时练,洗澡时练,甚至连说梦话都能练,很快俩人把仅有的几句台词练得滚瓜烂熟了。这天,俩人下班第一件事就是又把台词拿出来练习,直到小兰饿得肚子咕噜噜叫,才对阿皮说:“去,给我买点宵夜回来!&rd
1、一个稻草人飘荡在黑黑的夜路上,在细雨中发出“呜呜呜”的笑声。这时,一辆车冲过来,车上司机见了稻草人恐怖的样子,又听到怪异的笑声,心里猛地一惊,高血压陡然发作,车子摇晃着冲下山崖。稻草人停下来,后面露出个人,原来是司机年轻的妻子。司机妻子“嘿嘿”一笑,转身走了。她万万没想到,在她身后,有一双诡笑的眼睛,已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