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遇到人,一定开口。”陈静想着,抬眼望了望胡同里昏黄的路灯。夜深了,到处是一片片黑黝黝的怪影。“唉!这倒霉的自行车!”她从心底发出一声无可奈何的喟叹。身后传来一串自行车铃声,陈静只来得及“哎”了一声,骑车的小伙子已经一掠而过。咦!骑车的小伙子又回来了。陈静心里却紧张起来:“
一、放暑假了,九岁的洋洋跟着父母到游乐场玩,什么海盗船、旋转木马、碰碰车玩了个不亦乐乎。渐渐到了中午,天气更加炎热,洋洋爸就跑到食品零售亭,买了三瓶矿泉水。洋洋拿着水正要喝,一抬头,看见不远处有个穿着毛茸茸的仿熊皮连体衣服扮演“熊大”的人,正用力摇着扇子。他把头套掀起一条缝,把凉风朝里扇,露出的半截脖子上满是汗水。于是洋洋就跑过去,把
侯海勇是下派的扶贫干部,刚来到村里,接待他的村主任老李就告诉他,他的包保对象叫余得江,几年前在工地上打工时出了事故,左腿落下残疾,干活使不上劲儿。老婆是个病秧子,常年卧床。两人只有一个女儿,高中毕业后在工厂里上班,余得江两口子靠种几亩地勉强维持生活。侯海勇一听就懂了,这类人缺挣钱的门路,更缺挣钱的心气,只要给他们鼓起劲儿,脱贫并不算难。一走进余家,侯海勇就发
一、这天傍晚,孙薇一个人正在家里洗衣服,冷不防一个陌生人拎着两瓶“飞天”茅台闯了进来。陌生人毫无顾忌地把酒往茶几上一放,就连珠炮似的高声咧咧:“这不是小薇吗?还是这样年轻啊!曹强这小子咋还没有下班呢?”曹强是省监狱的监狱长,少不了有犯人的亲属、朋友登门“意思意思”,且无一例外都吃了&ld
贾春雨赶早市卖野生甲鱼,算起来也有一年多了。他的甲鱼都卖给了一个女人。可是,近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来了。贾春雨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媳妇贤惠能干,儿子贾光辉正在省城上职高,再过些日子,就开始实习工作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谁知天有不测风云,这年贾光辉放暑假回来,说颈部耳根下长了一个桃核大小的硬块,不痛不痒,就是有点木。贾春雨用手一摸,硬邦
万众期待的美食街修缮一新,终于营业了。全城的百姓蜂拥而至,因为他们早就从铺天盖地的广告中得知,美食街汇聚了天南地北的美食。最关键的是价格便宜,营业期间,人们都可以领到优惠券,凭券消费都能满一百减五十,谁不会心动?一时间,美食街顾客爆满,商家赚得哈哈笑,人们也吃得乐开颜。吃喝间,人们还期待着一件更刺激的事,就是所有的优惠券都有一个号码,结账时刮开涂层,如果号码
刘洪飞开了家净菜配送公司,前些日子,资金周转不开,就向好友何国富求助。何国富在银行工作,由他一手操办贷款事宜,顺利解决了问题。这天是还款的日子,刘洪飞给敬老院送完菜,正好遇上何国富在敬老院做义工,两人便去饭店吃了顿饭。刘洪飞连本带利把钱交给何国富,委托他还贷款。临别时,何国富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问刘洪飞:“你还没有女朋友吧?”刘洪飞点了
邱广富是乌石乡乡长,几天前他父亲邱老汉生病住进了县医院。邱广富没有兄弟姐妹,母亲也不在了,照顾父亲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了他身上。说起来,今年乌石乡的贫困村都要脱帽,邱广富本来已经忙得团团转了。他告诉在外地学习的妻子,这几天还好,不用整天守着父亲,可过几天父亲就要做手术了,之后还要住上十天半个月,到时候就离不开人了,晚上都得陪床。妻子一时半会儿也赶不回来,就在电话
夕阳西下,退休后第一次出来溜达的熊老头还在镇外路边徘徊。川北山峡里的黄昏,冷清寂静。忽然,前面有个人影一闪,躲在崖下乱草丛中,眼睛瞅着路上的动静。熊老头装作没看见,照样走路。这人忽然跳出来,站在路中间,举着一把菜刀,低声说:“把身上的钱交出来!快点!”熊老头看清楚这人,十八九岁,平头,脸上稚气未脱,穿一件带条纹的蓝色囚服,神情十分紧张
到了秋天收玉米的时候,王庄村有个叫王胜的人,也和村里的其他人一样,准备把自家地里的玉米棒子掰回家里来。可是王胜家的地有些特殊,村里有个叫赵云的和他的地挨着,王胜的地在里面,赵云的地在外面,当年分地的时候,根本没考虑留条路。以前,王胜都是等赵云把地里的玉米棒子掰了,玉米秆撂倒后再开拖拉机去掰自家的。但今年事情有点不好办了,前几天,王胜因为孩子的事,跟赵云干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