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里,周大胆在亲戚家喝得醉醺醺的,踏着月光往回走,快到村口时,被几条黑影拦住了去路,黑影的眼睛里射出绿幽幽的光。他猛地一惊,遇上狼群了!周大胆是个老猎人,年轻时与狼打过交道,太熟悉狼*了,像这种偶遇的情况,不能跑,得稳住,慢慢地退开,然后拐个弯绕着走。只要不惊动狼群,一般是不会遭到攻击的。绕开狼群,周大胆酒也醒了,急匆匆地赶回家,进门就把门闩上,冲莫名其妙
老何年轻时曾留学国外,追随孙中山先生加入同盟会,是辛亥元老,民国时在江南某省任民政厅厅长。当时全国开展新生活运动,省主席积极响应。这天在省政府大会上,省主席口若悬河,大讲特讲树新风、勤政廉政,同时提到了民政厅:“民政关乎国民生活,一定要做表率,要讲究礼义廉耻,不要有贪腐现象,要带头廉洁。”话里话外给人一种感觉,好像民政厅贪污腐败似的。
胡巴在老街读高中时就喜欢冰清,胡巴知道自己配不上冰清,也只能是暗自欣赏,胡巴的家在乡村,每周背干粮到学校,就着咸菜过日子。冰清的父母都是高干,平时走路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巴结冰清的男生多了,哪轮到他胡巴一个乡巴佬啊。冰清爱好戏剧,是学校文艺队的台柱子。每次学校会演,胡巴都要挤在头一排,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冰清不眨眼。胡巴想尽方法接近冰清,无奈冰清根本就没正眼瞧过他
一、在死亡之海罗布泊湖心附近,矗立着大大小小13块碑,其中有一块样子极为特别:大理石的碑身上雕刻着一只羊,羊头高高扬起。因为没有名字,所以大家就不约而同地给它取了个名字,叫作羊碑。2006年5月2日,一支来自海滨城市青岛的探险队悄悄开进了罗布泊。作为随队的记者兼队员,我有幸参加了此次为期10天的徒步穿越罗布泊的探险活动。为我们担任向导的是新疆当地两位大腕级的
母狼黑尾是在早上来到的宿营地,女人的气味到这里就终止了。黑尾追踪女人在草原上跋涉了五天,此时它已经筋疲力尽了。黑尾没有恶意,它寻找女人是想报恩。一周前,女人救了它的孩子毛头。那天傍晚,它领着毛头到土崖上练习捕猎。不知何时,毛头纠缠上了几头易怒的野猪,被野猪逼迫得脚下一滑,“咕噜”滑下土崖了。幸运的是,土崖下方四五米处斜生出来一丛灌木接
在我家乡,未娶儿媳一般是不分家的。郑一半却是个例外。郑一半是乐安镇永安村人,姓郑,绰号“一半”。因方言“郑”与“剩”同音,也有人叫他“剩一半”。他的名气太大了,以至于大家都忘了他的真名。郑一半是懒出名的。在校读书时,往往作业做了一半就懒得做了,所以成绩也就可想而知
有碧波荡漾,有鸥鸟翻飞,还有渔歌唱晚、桨橹轻摇。阳澄湖,端的是一座好湖啊!可惜,小日本鬼子来了后,湖上几乎天天有汽艇巡逻,吓得打鱼船望风而逃。小鬼子还时不时窜进湖边的小洼村里,闹得鸡飞狗跳,人们惶惶不可终日。一天,小洼村的八路军交通员老郭接到了上级命令,有两个八路军的伤病员要到村子里养伤。一个是肖连长,在和鬼子拼刺刀时,屁股被扎了一家伙;另一个是夏排长,子弹
初三学生王宏阳平时吃住就在镇中学,只有周五晚上才回家。这天是周四,放学后,王宏阳收拾好书包正要去宿舍,身后有个女孩儿的声音传过来:“王宏阳!”王宏阳回头一看,是同学林梅,此时教室里只有他们俩人。他有点儿奇怪,林梅长得好看,个子也高,平时很少和男生搭讪的。林梅说:“王宏阳,明天放学后我跟你一块儿走好吗?我奶奶在县医院住院,我
穆老汉与老杨一家搁邻居,关系一直很好。穆老汉最敬佩老杨一点,就是老杨乐于助人。老杨年轻时在矿山工作,退休以后才回到老家安度晚年,经济上要比他穆老汉宽裕得多,他手头紧的时候就去找老杨,老杨从来没有扫过他的面,借多少拿多少。穆老汉也守信用,只要手头有,总是第一时间把钱还给老杨。日子就这么过了几年。忽然有一天,老杨突发心梗去世了,老杨的子女从城里回来办丧事,穆老汉
冀州西乡曾有这么一家子:父子俩在北京开着个买卖店铺,婆媳俩在老家过日子。这父子俩每逢过年,在腊月二十以前,就把买卖交给伙计们管着,买些年货,回家来与亲人欢聚。这一年,已是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了天,可婆媳俩在家还没见到父子俩的人影。婆媳俩在家焦急盼望,坐立不安,什么活儿也做不下去,恐怕父子俩在京出点儿什么意外。婆媳俩在忧虑中终于盼来了一封家书,请人一看,信上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