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鹏和阿祥酷爱文学,当地小有名气的作家。可得来的那一点儿稿费连维持基本的生活都不够。阿祥受不了了,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玩文学。阿祥去了外地打工,从此和阿鹏断了来往。一晃就是五年。这一天,阿祥和一帮朋友到一家路边餐馆吃饭,一个上菜的男服务生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不是阿鹏吗?”阿祥挥手喊住了男服务生,还真是阿鹏。当得知阿鹏还在搞文学时,阿祥
体委来低年级招人,梁燕的女儿淘淘幸运地入选了。这意味着,只要经过专业的训练,成为体育方面的尖子生,她就能在未来的升学考试中多加20分。一天,梁燕跟楼上的琪琪妈聊起此事,琪琪妈惊讶地说:“真巧啊,我们家琪琪也入选了。今后的训练,有伴儿了。”于是,淘淘和琪琪成了训练伙伴。最近,她们去训练的次数突然多了起来,因为下个月孩子们将去省里参加比赛
县民政局王科长在村干部的陪同下来到李家庄优抚对象李老爹家。李老爹的大儿子早年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英勇牺牲,被追认为革命烈士。作为烈士家属的李老爹是村里出了名的“护犊子”人物。“护犊子”的李老爹护的是已经牺牲的大儿子的坟墓。坟墓就在李老爹自家后山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儿子安葬在那里,李老爹的心也留在了那里。除了逢年过
张建伟家在外地,是花溪区林业局负责营林改造工作的技术员,一个人住在单位的单身宿舍,和负责收发室工作的老刘头挨着,老刘头来自乡下,是个临时工。张建伟处了一个对象王薇薇,在花溪高级中学当教师,两个人从一接触就彼此有好感,一晃儿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可是一涉及谈婚论嫁,王薇薇就把话题岔过去了,张建伟问得急了,王薇薇才说:“我爸说了,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早上十点,市中心新开业不久的商业广场上人来人往,李倩一个人走到广场中央,犹豫一会拨通了手机:“赶紧死过来,不然以后就别想再约我了!”十多分钟后,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阿拉下了车,急匆匆地朝她走了过去:“说吧,你今天到底想怎么过?”李倩脸上一下子多云转晴,温柔地挽起他的胳膊:“我要你先陪我在&lsquo
龙长锦来到省城工艺美术街芦苇画专卖店,看到自己龙腾公司的芦苇画销量有限,心中不觉一凉。问店老板原因,店老板说最近销得好的是阳小凤的芦苇画。思来想去,龙长锦决定暗里考察一番,做到知己知彼,然后设法打败这个阳小凤。龙长锦来到西洞庭湖的锦凤芦苇工艺制品合作社,见大门一侧贴有一张招工海报,眼珠儿一转,计上心头,前去报名。没想到,面试的主考官正是社长阳小凤。阳小凤是个
生活在省城的屠浩南是名生意人,这天到县城里出差,洽谈采购香菇的事宜,猛然想起来老班长胡添福就在这个县清水乡的清水村,决定去拜访他。他开着车到了清水村,打听着到了胡添福的家里。只有胡添福的老婆在家,她听说屠浩南是老公的老战友,急忙把他让进屋里,端茶递水。屠浩南问起胡添福在哪里?胡添福的老婆说,他在清水河里撑船,说完就拿起手机准备给胡添福打电话。屠浩南忙制止,时
抗联老交通宋大叔,从马圈里牵出两匹马准备到后山坡放青,刚走到大门口,只见慌里慌张地走过一个人来。来人一身庄稼人打扮,身穿对襟土布小褂,脚蹬胶皮鞋,歪戴帽子,满脸青胡茬儿,两只眼睛贼溜溜乱转。他刚要进大门,守门的自卫队兵“哗啦”一声推上子弹,把枪一横,眼一瞪,冲着来人喝道:“站住!你是干什么的,随便往里钻?”来人
这是1939年冬季的一天,麻城被日军统治已三月余。黎明时分,天还没亮透,城北的“杨记面馆”就开了店门。面馆老板娘杨氏有个很好听的乳名叫“幺姑”,她本不姓杨,姓赵,因为嫁给杨家的男人便随了夫姓。没人见过她男人,她只说男人在十几年前就离了家,不知去了哪里,那年月兵荒马乱的,这实不是什么稀奇事。杨记面馆三个人经营,幺
1939年秋,国民党顽固派制造了“夏家山惨案”,杀害了新四军第五大队500余人,大队长张体学的妻子戴醒群也惨遭毒手。在危急关头,警卫战士程明急中生智,故意把许多银元“哗啦啦”散落一地,吸引敌军前去抢钱。程明趁机夺过一挺机枪,掩护大队长张体学冲出重围,投奔“汉流”帮会总舵主漆大爷。漆大爷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