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刚进入小区,热闹嘈杂的音乐就扑面而来,一群大妈正起劲地跳着广场舞。杨光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自己的女儿高考在即,音乐声这么大还让孩子怎么学习?他快步走了上去,喊道:“拜托你们小点儿声,不觉得扰民吗?”大妈们根本不搭理他,该怎么跳还怎么跳。杨光急了,弯腰关掉了音箱的电源,然后大声说:“阿姨们,和大家商量件事儿,我家孩子还有
1、尸体不见了双水村的夏老汉死了。这老头儿疯疯癫癫的,老爱去村委会闹事,村干部们都挺烦他的。而村民们高兴的是,这下又有电影看了。村里的规矩是,不论红白喜事,一定要放一晚上电影。其实也就两个影片,但是在双水村这么个落后地方,想看个电影可不是件容易事。晚饭过后,村里的空地上就挤满了观众。第一部电影播的是鬼片,很多人被吓得惊叫起来。夏老二觉得不好看,便来到操场边看
江珊第一次来到男友家,男友住在18层顶楼。她第一次上这么高的楼,男友黄新的家很宽大舒服,最吸引她的地方是那个宽阔的阳台,站在那里几乎可以俯瞰半个城市。江珊视角向下转,她就开始冒冷汗,因为她有严重的恐高症。忽然,江珊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一凉,她猛一回头,男友黄新悄然无声地站在自己背后,她搞不清黄新的手为什么这么凉。“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黄
我们抓获的嫌疑人登记后被带了进来,当时我正站在一旁。“马文·C.勒基特,是吧?”值班警察问道。“胡说,”马文不耐烦地吼道,“中间的字母不是C,是Z,也就是我母亲的姓氏Zanda的首字母,或是Zero的首字母。我被带到这里来真是天大的冤枉,让人莫名其妙。”他态度傲慢,自视甚高
余有仁1943年到的香港,几十年一直悬着一桩心事。他来香港时背来了一座家庙。说是家庙,其实是一函盒,盒中安放几爿祖宗的神位灵牌,函盒被称为袖珍家庙。当年,余有仁弃家来港和这函盒有关。1938年春,家父去世,按祖规民俗,要为故去的先人立神主灵位。神主的主字上的一点空缺,待请当地黎阳县正堂县长添加,叫作点主。可事不济人,余有仁请木匠、书家做好灵牌后,日军入侵,县
他突然看到它了。它躺在陈列柜里,射灯映照着,静静地,就像一个乖孩子。是的,它曾经是他家的“孩子”;它白白的身子,浅浮雕的夔龙纹,残留的红褐色彩绘,还有圈足处蚯蚓似的两道小裂缝。啊,又见爱物,时常在梦里抚摸的记忆。“就是它。”水生趴在陈列柜前,语音带颤,“这个白陶盘,待在我家整三代了…&
警官亨利今晚值班,看到一个年轻妇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妇人喘着气说:“警察先生,我丈夫被恶鬼缠上了,您快去看看吧。”亨利给妇人倒了杯水,让她坐下来慢慢说。妇人是安德森太太,她的丈夫就是着名的考古学家安德森教授。亨利听说过这个人,因为几个月前安德森带领的考古小组在埃及北部的一个偏远小镇里发现了一处古墓,经过发掘考察,竟然是中世纪十字军东
1、荒郊守墓经过好几轮笔试、面试,我考入了建筑业的知名央企,被安排到河南洛阳的分公司工作。当时,公司有3个即将开工的项目,我被分到了位于邙山的江家集,这处待建的项目叫龙翔小区。作为尚在试用期的菜鸟,跟着新项目从头干到尾,可以积累丰富的经验。我兴冲冲地坐上集团的面包车,奔向项目所在地。到达后,我发现只有公司的一排活动板房伫立在荒野上。周边的村民早已集体搬迁,只
自从懂事起,我脸上那块指甲盖大的胎记就成为大家取笑的对象。“破相啦,以后嫁不出去咯。”隔壁的张阿姨揶揄道。“要是你再不听话,它还会长大。”村头的李叔叔吓唬说。我苦恼极了,茶饭不思。为了弄掉讨厌的胎记,有天我突发奇想地拿针去戳它,结痂脱落的瞬间,我以为恼人的胎记从此就要离我而去了。然而,并没有,它依然傲娇地印在我
阿木在院子里给儿子搭了一架秋千,夹道里有一段半截红木条凳,用它做秋千面正合适。秋千做好了,三邻五舍家的孩子都来玩。当天夜里,阿木听到院子里有荡秋千的声音,谁家的孩子,晚上也不睡觉?阿木透过窗户往外看,有两个老头儿,相互推着秋千玩。阿木想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摔下来怎么办?正要去阻止,可一出门,哪里还有人?阿木奇怪了,难道是自己眼花了?第二天夜里,同样的情形再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