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上午,县公安局治安大队的民警刘路正在办公室里忙活,一个小男孩探头探脑地走进来。小男孩看上去有五六岁,身上穿着皱巴巴的背心和短裤,脚上穿着一双破凉鞋,脏兮兮的脸上满是汗水。刘路站起身,走过去问他:“小朋友,你找谁?”小男孩怯生生地回答:“叔叔,我找我妈妈。”“找你妈妈?”刘路一愣,心里
在分手的时候,安怡就将当初这个房间里所有属于她的东西都搬走了,除了那张双人床。“空心的东西我不需要。”她走之前,意味深长地看了杜海平一眼,“因为你永远无法知道它能藏下什么东西。”此时,杜海平就睡在这个曾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房间里,躺在那张空心床上,翻来覆去。他睡不着,本来日日夜夜在自己身边的人,突然离开了自己,这让
我家的墙壁中,藏着一个死者。发现这件事情是在昨天,距我买下这间曾多次转手的小公寓已经两年多了,经过好几道卖家的手,这公寓的过去已经不可考证,在这种老旧的社区,也没有物业公司一说——一句话,没有人能帮得了我。我不能报警,甚至不能让警察发现这件事情。但是,家里墙壁里有一具尸体,也不可能放着不管。这具尸体的软组织已经腐坏得差不多了,并没有什
姚莹天生丽质,善于交际。她从政府宾馆的前台接待员干起,升到迎宾部长、副总经理……半年一个台阶,很快被提拔为接待处副主任,一时风光无限。但背地里,很多人心知肚明,姚莹是市委副书记岳州的情人,所以她才“晋升”得那么快。命运之神很公平,给了你彩虹,也会给你阴雨。姚莹对丈夫马长山就很不满意:他是中学地理老师,长相平
在渠阳镇,陈老六可是个名气不小的人物。他好吃懒做,嘴皮子却很利索,就做起了说媒的活计。且说镇上有个李金柱,是个病秧子,干不得重活儿,家里穷得叮当响。眼看儿子李大宝到了说媳妇的年龄,李金柱就准备了几样菜,在街上找到陈老六,半拉半拽地把人带进了家门。等陈老六吃饱喝足,李金柱才把自个儿的请托说了出来。陈老六一听,拍着胸脯说:“不就是说门亲事嘛,包在我身
为了保住工作,徐正迫不得已给上司送礼,可他万万没想到,千辛万苦准备的礼物,竟被派上这种用处……徐正的单位里最近人心惶惶,大家都在传,单位不久后会裁员。徐正在心里盘算,自己年轻,来的时间短,家境贫寒无靠山,人又老实,不懂溜须拍马,如果要裁员,那最先裁掉的一定是自己了。徐正见同事都对科室主任老马阿谀奉承,他也犹豫要不要给马主任送点礼。
花果庄的西瓜远近闻名,这天一大早,老吴头拉着一车瓜来到邻市,经一个执勤老民警指点,在一块大广告牌下布好了摊位。这地方阴凉,又是十字路口,人来人往的。临近中午,卖了小半车的瓜了,老吴头抹了把汗,不禁感慨:看来这趟跑得值!唉,花果庄的西瓜过去是“皇帝女儿不愁嫁”,这几年却得跑这么远才能找到销路哟……这时,有辆车
老李住在夕阳红敬老院里。最近,他的室友去世了,新住进来一个张老头。张老头整天乐呵呵的,跑路也要哼哼小调,不像有的老人,住进来之后,很长一段日子不习惯,甚至暗暗抹眼泪。张老头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们不到十天半月就会拎着花花绿绿的礼品,带着儿孙来敬老院看望张老头。他们一来,房间里就热闹非凡。每个月,儿女还要请张老头外出吃饭,张老头吃完饭,总是笑眯眯地拎回打包的
小镇有几个住户紧挨着,平时他们共用一个锅炉取暖。那个锅炉房就是一个简易棚子,没有门,里面有一个大暖气炉,边上还有三四吨袋装煤球,堆成一大垛。白天还好,谁看见炉子该添煤了,就随手添上一些,炉火始终很旺,几户人家的屋子里都是暖融融的。不过,到了晚上就麻烦了,因为即使把炉子填满煤球,也只能烧到半夜,要想保持炉火旺,必须后半夜起来再添一次煤球。可是,谁愿意后半夜从热
赵浩的父亲老赵,身体日渐虚弱,自理能力变差。赵浩工作忙,无法在父亲身边尽孝,于是请了保姆。老赵以前是个谦谦君子,年老退休后却变得很难伺候。保姆换得跟走马灯似的,基本是干一个月拿了工资,人家就走了。赵浩很头疼。幸好,市场上推出了家务型机器人,赵浩得知后,首先想到的是买一个,一打听,才知道那实在不是他这工资水平的人可以消费的。租赁一个,是退而求其次的办法。赵浩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