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坪镇老街东头有家五金店,老板叫胡老尖;西边有个超市,老板叫李天计。这两位都精明过人,在镇上是出了名的。打个比方,胡老尖家亲戚多,正月都要走上一遍,他每年总是第一个请客。为啥?胡老尖心里有个小九九,先请客和后请客其实差别很大。先请客的,先收到客人送来的饮料和水果,改天再去亲戚家就有现成的礼品,不用再花钱;最后请客的那位,每次都得花钱。这些东西拿来拿去,最后又
小方是一家互联网公司的技术员,每天加班到晚上九十点是常事,周末也基本不能休息。长时间超负荷工作,难免心生怨气。这天中午吃饭,几个年轻人说起加班,气就不打一处来。小方比较冷静:“别急,咱们找机会和老板谈谈。”“好!”同事赵可说,“下周一例会,咱一起跟老板说。”老板姓胡,是一个脑袋光光、大腹
最近,黑门楼村的村主任老李接到一个任务:县长让他把王飘牙的事迹写成文字材料,交给县里。“王飘牙”原名王海波,生产队时期,王海波是队长,因为门牙飘得不像话,村里人都喊他王飘牙。当时,村里有个老张,快五十岁时,媳妇才给他生了一个女娃娃。可媳妇得了产后症,没过一年,人就走了。老张含辛茹苦把闺女养到十岁,闺女又被人贩子拐走了。老张哭瞎了眼,成
老李头半夜起来摔了一跤,一下子就摔晕了,直到天亮时,左右邻居才发现,等心急火燎地把老李头送进医院,人已不行了。可怜现在农村留守的全是老人小孩,把老李头抬上车再送到医院,这一番折腾差点要了老伙计们的半条命。在老李头生命的最后关头,老伙计们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只听老李头气若游丝地说道:“把我的手机关掉,立即关机……坚决不要
马得宝的父亲去世得早,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虽然母亲十分辛苦,但看到马得宝一天天长大成人,她比捡了金元宝还高兴。可她哪里知道,马得宝根本就不学好,成天干些偷鸡摸狗的事,街坊邻居们早就对他怨声载道了,只是不想让他母亲伤心,便没有告诉她。马得宝偷鸡摸狗不说,后来还开始赌博。赢了钱,他就好酒好肉地大吃大喝,吃不完的,再带回家让母亲尝尝。母亲总是笑眯了眼,说儿子长大
在非洲尼罗河盆地,有一片肥美的草地,草地四周,是鲜花盛开的原始森林。这里生活着丁卡族部落,他们是世界上身材最高、肤色最黑的民族,过着半游猎生活。丁卡族有许多奇特风俗,最具风情的,是“炖鸡选夫”的婚俗。每逢节日来临,丁卡族的姑娘便把自家肥鸡杀掉,放上香草、野姜、野蒜等作料,投进一口便于携带的铜锅中,用当地一种散发特殊香味的树枝慢火清炖,
早些年,我家在西南山区的小镇上开了一家饭馆,名字叫作“赞扎华扎”,傈僳族语意为:吃饭喝酒。小镇隐藏在深山峡谷中,这里每月赶集一次,赶集的日子就是我家最忙的时候。小饭店里一桌桌坐的都是称兄道弟、吃饭喝酒的“阿翼爬”(傈僳语:朋友)。那时候我还太小,帮不了什么忙,就去街上闲逛。赶集日,街上的人们形形色色:有的头戴兽
这天,下宅村的村主任气势汹汹地跑到二虎家,踢开散养鸡的竹篱笆门,一阵扑腾,一只母鸡就到了他手上。村主任“啪啪”往鸡头上扇去,骂骂咧咧道:“逃?翅膀硬了就想飞?挨千刀的!”二虎的老婆急匆匆地从新楼房里走出来:“主任,啥事啊?”村主任说:“这鸡不老实,忘本了,晚上让二虎来吃鸡、喝
1、片桐是个盗窃惯犯,矢岛是个普通的银行职员,两人相识于一场赛船赌博。矢岛欠下了巨额赌债,他主动找到片桐,提出想和他合伙干一票,抢劫自己就职的银行,在事成之后,一人一半。片桐同意了。10月25日这天,银行里只有矢岛和一名外勤科长值班,片桐顺利抢到了1000万日元,两人约好等到周六再分赃。警方经过侦查,认为这起抢劫案有里应外合之嫌。这让片桐十分担忧,矢岛会不会
张玉在商场租了个柜台,主营女*化妆品,并为消费者提供当场化妆的服务。这天,柜台前急匆匆地来了一个女人,询问有没有不易掉色的化妆品。见有生意上门,张玉忙不迭介绍起来:“有啊,我这里的防水指甲油就很不错。”女人想了想,皱着眉头说:“我不做美甲,我想问,有没有那种涂抹在脸上、流再多汗也不会花掉的化妆品呢?”&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