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敲打东西的声音透过墙壁,惊醒了牛大妈,时断时续,仿佛还夹杂着女人的尖叫。牛大妈吓得摸出枕头下的速效救心丸吞下,把牛大爷推醒,让他瞧瞧怎么回事。牛大爷爬起来仔细听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听到。牛大妈和牛大爷住在一片旧楼区。老两口都已退休,牛大爷一直负责小区卫生工作,兼种花草,牛大妈负责家务。两人没有子女,牛大妈本来就有严重的心脏病,牛大爷这两年心脏也不好,都经不
夏云强拖着行李箱刚出火车站,就看见了来接他的瘸三。瘸三是个老帅哥,只可惜瘸了一条腿。瘸三跟夏云强同是百兴村人,从小的光腚娃娃,关系十分要好。后来夏云强从警校毕业后,去了千里之外的一座城市工作,母亲过世后,他把父亲也接了过去,他和瘸三的来往就少了。不久前,妻子患了绝症离世,而父亲越来越思念老家,夏云强决定迁回家乡。三个月前,他先将父亲送了回来,然后用这段时间办
花园街发生了一桩命案,死者是一个商人,姓熊。接到报案后,刑警队安队长带人赶到现场,经过勘查,嫌疑人的名字浮现在安队长的脑海里——刘老虎。10年前,一提起刘老虎的名字,在当地可是无人不晓。刘老虎少年时,父母双亡,刘老虎无依无靠,15岁那年,跟着一个化缘的和尚走了。数年后,刘老虎返乡,不但长成了一个壮小伙子,还学了一身功夫。刘老虎因此成了
我是一名“小三劝退师”。我的雇主大多为中年已婚女人,当然,也有男人。但这天,竟有一个70多岁的老先生找上门来。老人姓杨,精神矍铄,从气质上看,退休前应该任过一官半职。一落座,杨老先生就开门见山:“我要委托你们对付一个官场中的‘小三’,周期能不能尽量缩短?”我笑了:“您先说说&
高远有晨跑的习惯。这天清晨,他正从县城外的高坡上往回跑,在他快要到达月亮岛小区的大门时,忽然停了下来。小区门前那个巨型骏马雕塑上,似乎悬挂了一个东西。等高远走近了,他禁不住“呀”的一声惊叫。借着晨曦的微光,他看清了,那竟是一个死人。高远忙拨通了报警电话。月亮岛在县城的西郊,等警察赶到,那里早已聚满了人群。那匹白马雕塑高达6米,高高昂起
县长陆可达的老父亲去世了,享年78岁。陆家的儿子们个个非富即贵,所以来祭拜老爷子的人特别多。陆可达命人在乡下老宅搭起了灵棚,计划停灵三天后再去殡仪馆火化安葬。县委办公室主任老董跑前跑后帮忙张罗着。陆家大院里吊客众多,人来人往,气氛着实隆重,只是少了一点代表悲痛的哭声。于是老董找到陆可达提出了建议:“县长,咱们也请一套哭丧班子吧?去年王书记、孙副县
/红刀子/环南路1号公交车上发生了一起杀人事件,一个女人因不让座被一个老头刺死在车里。被杀的女人大约三十多岁,一身红色套装,高跟鞋,致命伤在胸口。血从公交车的地板上流到门口,顺着门缝流进路边的排水口。女人一定想不到,前几天一场大雨,就是这个排水口被树叶堵塞,还是她给掏开的呢。今天,她的血却从这里流进下水道,汇入排污河。杀人的老头冷静地坐在边上,手里紧紧握着那
怎么说呢,周末我一般是写点东西的,这是给自己定的任务,也成为一种习惯,即使不写吧,手也感觉痒痒。比如今天早晨遛完狗,我就想写点什么呢?可我想不出要写什么,看看时间还充裕,我就躺在床上,开始在脑子里构思寻找灵感,结果我就做了一个梦:我梦见了赖丽,在她家,我抱着她,抚摸她。赖丽也接受我的抚摸,她热烈地响应着。当我想进一步有所行动的时候,她阻止了我,说老公快下班回
他经常爬上这座山,极目远眺。每次去,都是天黑以后,独来独往。他喜欢夜晚,喜欢爬上山顶,望着山脚下灯火通明的城市发呆。其实这只是一个矮小的山头,山顶荒废。很多人到了山顶,无非是东张西望一番,赶在天黑之前匆匆回去。上山下山的必经之路,在山腰处,有一片密集的坟地。坟地里茅草丛生,坟茔累累,居住着山下好几个村庄的列祖列宗。很多人听说鬼魂会趁天黑爬出坟头,黑猫一般满山
这个中年男人不停地奔跑着,没有人看见他有哪怕片刻的停留。艾城的居民,有的上夜班,有的上白班,有的起得早,有的睡得迟,这些人在不同时间、不同地点汇集起来的信息,归结起来,这是一个不分昼夜不停奔跑的男人。起初,有人好奇,以为这个奔跑的男人正在追赶着什么美事。他这么一跑,带动了沿街的许多人跟随着一起奔跑。但人们发现,这个男人没有具体目的地,甚至跑着跑着,他又回到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