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大疤横行霸道了半辈子,监狱那是几进几出,不知不觉到了玩不起的年纪,却混得穷困潦倒、身无分文。这天,吴大疤出狱了,他思来想去,还是老本行来钱快。前段时间,他在监狱里听新进的狱友说过“碰瓷儿”,虽说他蹲了十多年监狱,很多“专业技术”没能与时俱进,但毕竟功夫底子在那儿呢,一听就明白了:这不是和我十几年前玩的一个路子
老王和老罗夫妻俩,互相开了一辈子玩笑,如果评判一下,可以说旗鼓相当,不分胜负。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介绍人家里。当时,还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没资格称老王和老罗。小王在轧钢厂当钳工,小罗在纺织厂当挡车工,中间隔着大半座城市。介绍人家住平房,小王来得晚了点,从外屋往里屋走时,没留神绊在了门槛上,一个踉跄半跪在小罗面前。小罗看他一眼,满脸严肃地说:“免
故事发生在早年间,那时,冀东老区的吴家塘村一穷二白,全村仅有的财产,就是没收黄老财主的芦苇塘收获的120捆芦苇,寄存在民兵队长李长庚家,只等冬天卖给织席匠,卖得的钱再分给乡亲们渡难关。这天,村里来了买苇子的织席匠,跟村干部商量好价钱:每捆两块,120捆,一共240块钱。村里卖苇子的事一阵风似的传遍全村,240块!对每一户穷苦人家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不料,苇
赵小天从小娇生惯养,养成了骄横任*的毛病。父母对他言听计从,要星星不敢给月亮,还总说有小天这么个儿子,是他们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小天六岁时在幼儿园抢小朋友的零食,将对方推倒在桌角上,脑袋撞出了一条口子。小朋友的家长找上门来,赵爸立刻掏出两万块钱拍在桌子上,说:“我多赔点钱,回去告诉你家孩子,以后小天想要什么就给他,回头我双倍补偿!”对方
哈里斯是个富有的商人,他妻子早逝,只留下一个名叫雪莉的女儿。雪莉自幼聪明伶俐,哈里斯非常疼爱她。转眼间,雪莉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可女儿的终身大事却让哈里斯伤透了脑筋。原来雪莉爱上了一个名叫尼克的小伙子,尼克出身平平,是一家餐厅的服务员。哈里斯劝女儿立刻跟尼克分手,可雪莉死活不肯,还苦苦哀求父亲跟尼克见一面,哈里斯一口拒绝,父女俩闹了个不欢而散。这天,哈里斯的
李二是个拉胶皮车的,给天津老城厢侯家后的王家三少爷拉包月。这天晚上,三少爷和张少爷上法租界百乐门舞厅玩儿。在舞厅门口,张少爷的车夫刘财忽然问李二:“你领几个牌儿了?”李二疑惑道:“领嘛牌儿啊?”刘财惊讶地说:“合着你还不知道啊?只要拉客人到百乐门,舞厅都给发个牌儿,这叫回扣。”李二&ld
年三十晚上,在外的人陆陆续续地回家过年了。可是,村子里有这么四个男人,过年的方式与众不同,他们平日里都好赌点小钱,只恨打工时太忙碌,又不在一处,所以一直无法尽兴,现在过年相聚了,他们决定大赌一场。这是一间看林人的房子,位于森林边,非常安静,看林人回家过年了,四个人跟他讨来钥匙,决定就在这儿玩个通宵,他们倒是没忘了跟家里招呼一声,家里人虽不情愿,但也不好反对,
听人说,做乞丐也能致富。有位懒少年怕吃苦却也想发财致富,便决定做乞丐。而在本地乞讨总免不了遇到熟人,那是很丢人的事,便只身来到外地的车站、菜场、超市门口等人流量大的地方,把个破瓷缸子伸向路人讨要。可是,人家看他年纪轻轻的,很不情愿地只扔给他一两枚硬币,更多的人一毛钱也不愿给,还用鄙视的眼光斜他一眼,然后厌恶地绕开他走人。晚上回到租住屋,懒少年把破瓷缸子里的硬
县城的归来宾馆位于城郊,是疫区返乡重点人员集中隔离点。这天傍晚,忽然有一位老太太骑着三轮车来到值班岗亭前,带班负责人老李赶快上前劝她离开。老太太戴着口罩,老李隔着几米远听她解释,听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老太太的三轮车上放着几大袋刚包好的水饺,她想送水饺给里面的隔离人员吃。“大姐,您家什么人在里面?”“没有,我家没人在里面。&r
“从现在起,不管别人给你们多高的价钱,口罩都不能卖。按照别人给你们的最高价,我全部买了,就这么定了啊,老石!”“可是,冯总……”石栎刚想解释两句,冯总那边就挂了。他再打过去,对方手机一直占线。石栎不由得沮丧起来,心想: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当初用人家的钱救活了厂子,现在就得受制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