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整个公司大院都是平房。从办公室到各家各户门前都有花。有直接种在地上的,有种在屋檐下或者花盆里的。家乡地处鲁中山区,三面环山,小小的山城无霜期相对较长。从春天开始到冬天的寒冷到来之前,大院的日子里从不缺少花香。夏天,月亮升起,大地消散着太阳的暑气,相邻的几家会一同拉一条胶皮管子接在院里的水龙头上浇花。北宿舍区这边,爸爸浇花最仔细,他用手指捏着管子头,让
朋友,您见过用一座山来做椅子的吗?在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桥口镇与资兴市交界处,飞天山附近的高椅岭景区,就有这样一把把的椅子。2018年仲夏的一个上午,当小汽车载着我们从郴永公路边上的李家寨进入,经过李家寨寨门,直达山腰的高椅岭精华景区时,一张巨大的石质“沙发椅”便展现在眼前—辽阔的天幕下,半圆形的砾岩山体,环绕山谷,像椅的靠
从前段时间开始,马丽出现在抖音的频率有点高。当你看着短视频“咯咯笑”往下滑时,她或许会突然出现。视频里的她端着杯热牛奶,用着泡脚木桶,看起来倒是十分亲切,和之前饰演的女汉子角色全然不同。不过,她唠叨的神情一定让你觉得似曾相识:“这段时间你都没挪过窝,你看你眼睛熬的,都红了!”正当你打算开启前置摄像头检查双眼,屏
几年前,《纽约时报》专栏作家MarciAlboher曾经提出过一个“slash”(斜杠)的概念,大部分现代人已经不再满足于“专一职业”的生活方式。因为单一的身份,已经不足以定义“我”。斜杠探索自我的外延,正在成为这届年轻人对抗生活PUA的最佳回应。早在2019年发布的一份《两栖青年金融需
姆妈的日子在水田里,不在家里。她似乎将那里当成一张画布,每日里弯腰屈臂,涂抹翠绿的江山;也可能当成她的另一个怀抱,在那里育种收获,乐趣远比和我待在一起更多。因此,我们母女之间隔着一望无际的稻田—远远望去,有一个身影,知道彼此安好罢了。然而有例外的时候,比如秧苗初插的那些日子,禾田里水很满,我央求姆妈:是否允许我将那几支好不容易折来的栀子花枝插进泥
当游子在外,才知晓元宵灯会是故乡独有的习俗。又是一年元宵佳节,见街上的红灯笼随风摇曳,思绪飘回了故乡……元宵灯会,在孩子们的眼中,那可是一个时尚的秀场。灯会三日,孩子们穿上鲜艳的衣裳,手提着一盏小花灯,扬着头逛着,暗中比试着谁的灯最漂亮。属于故乡的人声鼎沸、熙熙攘攘,是大家的记忆;明月清辉,阿公与我,一盏红灯,是我的独家记忆。那年
从我自己的经验来说,工作与生活是一体的,工作就是生活,生活也在工作,所以我觉得,都很重要。工作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工作,一种是不喜欢的工作。生活也分两种,一种是喜欢的生活,一种是被动的生活。所以,人要做自己的主人。生活,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工作,做自己喜欢的工作。只要你喜欢,就永远都是开心的,工作和生活也不会很冲突,你会把工作和生活配合好,也不会因为生活而厌恶
据说现在的人看剧,2倍速都嫌慢。比如我。国庆假期,我花了一个晚上,刷完了16集的《云南虫谷》。2倍速确实有点鬼畜了,但1.5倍速正好。流畅丝滑不说,还不耽误我抽空刷个朋友圈和微博。但我妈就很看不惯,吐槽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小时候还会躲在被窝里彻夜看小说,现在没人管了,反倒是看个剧都不专心了。的确,年纪越来越大,能沉下心来做的事却越来越少。相较于全神贯注地看
实在记不清是在哪一年了。也记不清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了。“报告。”“进来。”依稀印象中,记得是部队里发书时送来了从友邻部队寄给我的一封信。“我是一个有良好家庭环境和被人羡慕的独生子,但我的内心其实很痛苦。听战友说,你是一个正直善良、乐于助人的中队教导员和军旅作家,我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听听我的爱情故
青山远归,夕日欲颓。翻山越岭只为一次遇见,次次追寻只为更美好的明天,流水爱高山,飞鸟爱森林,无论身处何地,青岛永远是我心中最美好的风景。市井长巷,聚拢开是烟火,摊开来是人间。走在青岛的老城区里,老房子、小巷子、小卖部,这些极具年代感的元素随处可见,显得是那样和谐。黄县路上老式的竹椅和可爱的门头,老舍公园里清扫落叶的环卫工人,路旁的梧桐,穿行而过的环卫车,这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