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尤爱宋人熊以宁《鹊桥仙》一词中的一句:“谁似硕人清贵。”硕人即有才有德之人。晋代葛洪《抱朴子·广譬》中有言:“欲以收清贵于当世,播德音於将来。”说的是人要有清贵气象,清而贵更显纯粹中和,“纯和清贵”才能德音远播。说到清贵气象,让我联想到花草树木。一株又一株的花草树木,它们
三胎政策出台,一片哗然,众说纷纭,有人提出女*的困境,有人提出男*的压力,也有人说这会缓解人口负增长和老龄化严重等社会问题,一个社会问题会有各种各样的解读,能看到这样多角度的担忧和想法,我觉得是一件特别好的事。但其实,还有孩子,他们也是这个政策的主体。其实当说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我二舅。妈妈家有六个孩子,妈妈是老大,二舅是三孩。外公是个不
这天,阿彬又一次上传了自己制作的视频,可很久过去了,连一个点赞都没有。难道自己制作的内容真的那么差吗?阿彬刷着别人的短视频,发现很多拍摄粗糙的视频号却有上万粉丝,这让他越看越没有信心。正当他打算放弃时,一个视频吸引了他的目光。视频中,一名满脸皱纹、骨瘦如柴的老人,目光呆滞地坐在一筐苹果前,背景音乐是一首忧伤的钢琴曲,视频下方配了一行文字:“我今年
读略萨的《水中鱼:略萨回忆录》:当礼拜天的夜幕慢慢降临、脱下便装换上军装重返寄宿生活的时刻渐渐逼近的时候,一切都开始让人失望:电影难看,比赛乏味,住宅、花园和天空都让人感到凄凉。身体里产生出一种扩散开来的不适感。那几年我一定是仇恨礼拜天的黄昏和夜晚的。不禁要写点什么。每次我回到家,再要去学校的时候,我都万分痛苦,心里想着,不去学校行不行啊?为什么人要上学?上
冷湖石油遗址安静地矗立在柴达木盆地的边缘和祁连山脉的脚下,这里有一望无际的沉默废墟。五六十年前这里居住着几万人口,而现在只剩下了断壁残垣,周围无边的戈壁与雅丹也悄无声息,除了因好奇而驻足的旅人,这里没有人烟。并不太远处的冷湖四号公墓有密密麻麻的四百多个墓碑,那里沉睡着60年代以来为冷湖的石油而献出生命的人们。这片土地的沉默过于震耳欲聋。我来到冷湖石油遗址纯粹
1756年,在英法战争中带领民兵为英国效力的时候,华盛顿在给丁维迪州长的信里曾这样写道:为了免除人民的痛苦,“即使把我作为牺牲品去满足杀人成*的敌人,我也心甘情愿”。然而,同样是这个悲天悯人的军人,印第安人在他眼里却只是一群野蛮的动物。那时候人的普遍意义没有建立起来,华盛顿的道德圈所能惠及者,还仅限于北美洲的白人。历史是时间的孩子。在
刀剑总有入鞘的时候,人总有老的时候。苍老仿佛遥不可及,却又那么轻而易举地让你感受到它就在眼前。比如阴雨天,起床时,忽而感觉一向灵便的双腿僵硬难忍;或者爬山时,儿子在前方一马当先,你却步履蹒跚。不经意间,老就来了,猝不及防,躲不得,好比梁山伯撞到祝英台,许汉文偶遇白娘子,于是,忽然觉得自己该老了。老了咋办?想起作家许冬林的抱负:择一座小镇慢慢地老。一个慢字,包
“千里岛,是个宝,鸟儿满岛跑,鱼儿用瓢舀,贝类信手捞,螃蟹灶中跑,猫儿喵喵叫,鱼帆漂来歇歇脚。”—黄海渔歌千里岛离陆地约24.8海里,是漂在黄海上的一个小岛,离它最近的港口是我老家海阳的凤城港,所以海阳人对千里岛非常熟悉。小时候,我是听着千里岛扑朔迷离的神奇传说长大的。我家叔伯皆出海,他们出一趟海,回来就带着成筐的海洋故事
女孩牧歌像一只误入房间的蝴蝶,光脚踩着地板上的阳光,欢快地奔来跑去。她嘴唇青紫,脸色苍白,跑几步便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艰难跋涉。因为患有小儿唐氏综合征,五岁的她只有三岁孩子的身高,五官则似永远不会绽放的花朵,皱皱巴巴地蜷缩在脸上。这张小脸看上去有些扭曲、丑陋,好像上天随手扯了一块软泥,漫不经心地捏出来,丢到人间。每个见到她的人,都会忍不住
米粒儿一大早忽然来了兴致,对她妈妈说:“妈妈,我想画你,春天的十二种颜色,你随便选!”春天的十二种颜色—或许她也说不出来具体都是哪些颜色,她只是用了一个模糊的数字,我却喜欢上了这样的表达。这是属于孩子的诗。而春天,到处都排列着诗。有诗路过的地方,香气冲天。春天,又何止十二种颜色?河面上还有浮冰尚未完全融化。冰是水的修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