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国的版图上看,我的出生地漠河居于最北端,大约在北纬53度左右的地理位置上。那是一个小村子,依山傍水,风景优美,每年有多半的时间白雪飘飘。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那漫长的寒冷。冬天似乎总也过不完。我小的时候住在外婆家,那是一座高大的木刻楞房子,房前屋后是广阔的菜园。短暂的夏季来临的时候,菜园就被种上了各色庄稼和花草,有的是让人吃的东西,如黄瓜、茄子、倭瓜、豆角
在乡下,最让我哀伤的就是瓦。风吹日晒,雨雪风霜,最吃亏的是瓦,最不会享受的也是瓦。瓦高高在上,貌似高冷,但它们罩着你,护着苍生。如果没有它们,雨砸下来,落进房子里,你的蜗居很快便会成了泽国。所以,我们最应该感谢的就是瓦,普普通通却默不作声的瓦。瓦从不悲伤,阳光晒裂了照样坚持工作,不敢懈怠;瓦从不炒作,它不像蝉那样站在高处,拼命宣传自我。我们通常选择躲在屋檐下
今年的立冬,北京准时下了一场雪,这是往年所罕见的。雪之大,随着北风飘,令天地一白。雪后,温度慢慢回升起来。晴朗的太阳照着屋檐,雪化得极快,不过三天,已经完全消失了踪迹。反而小雪节气前的几日,竟像初春般温暖。天空蔚蓝,日光柔和,柳叶还没褪尽,远远泛着一层绿。周末,沿着南锣鼓巷晒太阳、看街景,闲庭信步,不觉得冷,只有安详快意。此时的柿子树煞是好看。南锣鼓巷的雨儿
“妈妈,我们去给鸟唱歌吧!”我们出了门。前一天刚下过一场大雨,小区里的沙坑变成了湖。沙坑旁边的空地上也积满了雨水。一只小鸟正站在水里,清洗身上的羽毛。“妈妈,它在洗脚呢。”童宝告诉我。我夸他说得好。好句子是会感染人的,不一会儿,好几个小朋友都喊起来:“小鸟在洗脚。”同时,这句式还有了延展
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答案众说纷纭。有人说要看他留下了什么,有人说要看他的信仰,有人说要用爱来评价,还有人说人生根本没有意义。我觉得可以从那些以你为镜的人身上看到你自己人生的意义。—关于“人生的意义是什么”,电影《遗愿清单》提供了另一个思考角度如果在一个下午,看到浦东玉兰花的树叶在阳光里绿得耀眼,对于你来说,那一天绝对是奢侈的
点一个比萨,外加一杯饮料,已经成为学生党或工薪族拯救“饥饿灵魂”的常见操作。当比萨外卖到来时,打开盒子的你会发现,比萨中间有一个白色的小支架,它由三条腿和一个圆面组成,腿长大约3厘米,圆面的直径差不多是4厘米,圆面上通常会刻着店家的名字。这个小小的支架有正式的名字,它叫PizzaSaver,翻译过来就是“比萨拯救者&rdq
刘晨:我有个发小儿,小学时我们就是同班同学,从四年级开始,我们就形影不离。很幸运,上初中时我们也在同一个学校,但是不同班,加上学习很忙碌,没有多少时间见面。所以,我们想到一个交流的好法子:写交换日记。初一的时候,我面对突然变大的学习压力和新的人际交往非常不适应,她也是。我在本子里抱怨了很多。但是,她总是在本子里安慰我,给我鼓励。每次拿到本子,我都非常惊喜,看
变脸是川剧一大绝技,凡是剧情到了情感波折、内心激变之处,变脸便有用武之地。表演者灵活运用抹脸、吹脸、扯脸三种技法,一抬手一拂袖一甩头之间,便可变换出五花八门的面目,有时还伴以吐火、藏刀等绝活,令人叹为观止。然而,早期的变脸用的是纸壳面具,不仅表演速度很慢,还要借助披衫使障眼法,每幕戏顶多只能变上三四次。川剧表演大师欧阳荣华花费数十年时间潜心摸索,将面具改良为
电影《喜福会》里有这样一段情节:一个美国的华人家庭举办亲友聚餐,席上有两位年龄相仿的年轻女孩,她们从小就被两家的母亲拿来比较。女孩薇芙丽凡事压人一头,女孩琼的妈妈总觉得没有面子。饭后洗碗的时候,妈妈在厨房对琼说:“那个坏了的螃蟹,只有你伸手去拿。所有人都想拿最好的,只有你的想法不一样。薇芙丽只吃最好的,而你却拿最差的…&hellip
小麦的歌咏是从秋天开始的。此时,大地开始收割,果实四处滚动。从古至今,这个美好的世界一直在进行着两项运动:歌唱和奔跑。在秋天的十月,唯有小麦在静止。它也在歌唱,它歌唱无毒的生命。面粉是小麦最后的结局,正如花的结局是花。在轮回、护佑、滋养与变脸中,所有的事物都在跳跃中奔跑,或者滚动。小麦,它成为看不见的花粉,它很小,所以我们会这样问孩子:“小麦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