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屋要拆了。突然想去看看它。一条难得没有被铺上沥青的石子路,旁边是一片小小的茭白地,泥土半干地趴在十字路的边沿,里面渗着前两天下的雨,是阳光寻不到的地方。一阵风轻轻地划了过来,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小女孩儿撒了欢儿地跑过来,后面一个老人颤颤巍巍,手里拿着根老竹竿,弯弯细细的,上面的纹路泛着白,她佯装要打的样子,嘴里用乡音唤着小孩儿的名字,却毫不掩饰地咧着嘴笑,
你对奶油的印象如何?这种绵密白净的乳制品,时常附着在你的生日蛋糕一侧,成为一朵一朵的裱花,或探入一些浓汤中,成为高级料理调色增味的配料。切开一块固体奶油,你会发现它是内部蓬松,漂亮又透气,稠密又充盈的物体。若你成为填在其中的一部分馅料,越深入越感叹那坚实的结构,却构成了如此柔软的物质。尽管它如此特别,你依然谨慎地评定奶油为点缀物。因为它无法成为完整的主食,仅
我常常忘记自己的年龄。有一次去打针,护士随口问我多大了,我一愣,在心里算了半天才告诉她,搞得好像我在编谎话。其实那一刻我差点脱口而出说自己十六岁——这种下意识的回答最能反映内心。我一直在学习和成长,对世界的认识不断更新和加深,但是不知为何,有些感觉并不会随着生理年龄而改变。我的生理和心理状态当然与青春期有天壤之别,但若问我几岁,我下意
生活实在是一本读不完的大书,对于这一特征,我想我们的理智大多时候总显得有些碍手碍脚。尼采在《道德的谱系》的前言中声称自己仅仅作为树干,至于树上结出的果实是否合读者们的胃口,则不该是这位给予者该操心的。因此,对于善恶之树上结出的果实,谁又敢成为下一位新亚当呢?至少我们皆能够了解到,一个真正的梦中情景应该是要套着其他梦的。而生活中的现实向来像一场梦一样,只当我们
我出生在吉林农村,在那里度过了美好的少年时光。记得小时候,我刚记事时就会没完没了地向妈妈提很多问题,妈妈总是不厌其烦地回答我,而我问得最多的就是:“妈妈,我是从哪儿来的?”妈妈就会笑着对我说:“你是从大地里长出来的呀!”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我总以为人就像小草、小树或者庄稼一样,也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我的爸爸妈妈
冰球明星韦恩·格雷茨基的队友偶尔会看到这样一个奇怪的场景:格雷茨基独自在冰上练习时会摔跤。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冰球运动员像小学生一样摔倒,虽然这个场景看起来可能令人惊讶,但实际上是完全合理的。尽管格雷茨基精通滑冰,但一旦他下定决心要提高自己,就要竭尽全力挑战自己的能力极限,这意味着格雷茨基要去尝试,失败,再尝试,虽然这看起来是很愚蠢的。觉得自己愚
每当一个高三仔觉得生活太苦的时候,就会有个大人信誓旦旦地说:你好好学习准备高考,考上大学你就彻底轻松了。谁说大学不学习说大学轻松的人,多半是觉得大学课少作业少,时间都是自己的。但你要是知道了大学学分和课表的安排,可能就会掉下泪来。一般来说,一个本科生大学四年要修140——160个学分(60到70门课),每节课基本一个半到两个小时。不仅
老娘一向刚强,前几天来我家里,临近中午,我和爱人要带她去饭店吃饭,娘说什么也不去。她不顾我的阻拦,坚持下厨,给我们做了一盆大锅烩菜,又炖了一锅排骨汤。吃饭的时候,女儿拿勺子舀了尝一口,却“噗”地一口吐在垃圾篓里。老娘看见孙女这个样子呵呵笑了,赶紧舀了一点盐放进她碗里说:“再尝尝,好喝了不?”女儿又舀了一勺,小心
不高的身材,阔脸上架着一副老花镜,镜片后面藏着一双锐利的眼睛,不论你坐在哪里,都能感受到这双眼睛的凝视。这就是我的语文老师,我们亲切地叫他“老潘”。上老潘的课,无论你有多困都会打起一百二十分的精神。老潘的嘴能把你说得无地自容是一方面,他的“戏精”表演让课堂妙趣横生是另一方面。老潘每节课都能上得声情并茂,激情四射
记忆中的家乡,是一个偏僻的小山村,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从何处捕捉到它的身影,都会觉得特别亲切,那是一种自幼生长在血液里,不会随时间、空间悄然磨灭的羁绊。它没有秀丽的山水,也没有引人入胜的人文古迹,有的只是金黄色的稻谷和淳朴热情的家乡人,平淡无奇却哺育我成长,承载着我此生最难忘的记忆。记忆中的家乡,是一条弯弯曲曲的黄泥路,还有坑洼不平的路面,路旁是浓密的树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