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家后面有一大片树林,起风的时候,林中的树叶随风飘飞,有时会飞入厅堂和灶间。因此,爸爸规定我们,上学之前要先去树林扫落叶,扫干净了,才可以去上学。天刚亮的时刻就起床扫落叶,是一件苦事,特别是在秋冬之际,林间的树木好像互相约定似的,总是不停地有叶子落下来。我们农家的孩子,一向不敢抱怨爸爸的规定,但要清晨扫地,心里还是有怨的,只能用脸上的表情来表达。有一天
朋友几人约了下午茶,高大上的餐厅,精致的茶具,是个挺有浪漫情调的聚会,可偏偏有人生闷气。原来,她刚在朋友圈里刷到了一位房主的感慨,使她心潮难以平息。这位房主买下了去世的独居老人的房子,当他去收拾房间时,发现屋里还有不少老人留下的东西,如相册、日记、奖状等。他赶紧通知卖房人,得到的回复是:不要了,扔了。既然让房主自行处理,出于好奇心,他便翻看起老人保存完好的三
来,炕上坐现在,应该很少有年轻人知道“火炕”。在庆阳环县八珠乡李志玉的家里,我们见到了真实的火炕。李志玉年过八旬,在带着我们参观“八珠革命纪念馆”之后,招呼我们去他家“炕上坐”。我们坐在炕上,听他讲过去的故事。在李志玉家旁边还有几孔土窑洞,那是他的爷爷李凤存亲手挖的。1931年11月,陕
收拾背包,整理衣服,灌满水壶,装好补给。秉承着人放假肌肉不放假的理念,我又踏上了前往健身房的路途。我心中满怀期待和喜悦,因为我知道,我又可以去体验那触手可及的成就感了。如今,物质生活已经越来越丰富了,我们向来不缺少物质娱乐。当你无聊了,你可以选择去游戏里酣畅淋漓地厮杀一把,体验无所不能的英雄快感;可以去电影院看一场特效炫酷或者情节感人的优秀电影;也可以对那些
西部的天空是很高远的,尤其在秋天。明净湛蓝的天上盘桓着飞鸟,孤高之处,有一只鹰。它的身影孤绝、肃杀,目光机警,良久地俯视着浩浩汤汤的党河和石窟。一队骆驼带着叮叮咚咚的声响在地平线上逶迤而来,铜铃是祖传的,上面的雕花,来自盛唐。杏子里藏着过往提起河西走廊,对许多人来说,它是地理和精神意义上的远方。人们收拾行囊,来此看扁都口金黄的油菜花,看山丹军马场的万马奔腾,
很多年前,有一位女孩子,刚刚失去了自己的至亲。那是个冬天的夜晚,家里进进出出都是帮着办丧事的人。她独自跑到后院,坐在一条长凳上看着院子里光秃秃的柿子树发呆。这时,一位平常和她很少说话的男同学走了进来,和她并排坐在长凳上。她以为他又要说那些安慰的话语,它们已经多到让她感觉到厌倦,所以她没有开口。那个男同学同样沉默不语,两个人就在冰冷的冬夜里并排坐了很久。最后还
“腿友”们的身高理想“我这1米70的个子,不做(手术)人生就没意义了啊!”20岁的唐超以一个“腿友”身份向记者慨叹道。“腿友”是已做过或正准备做断骨增高手术(又称“肢体延长手术”)的人们相互之间的称呼,也有的称“断友&rdquo
“盛开的玫瑰是给业余爱好者观赏用的,园丁的快乐则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类似于接生的快乐。园丁死后不会因为吸了太多花香而变成蝴蝶,他们只会变成蚯蚓,一点点地啃着黑乎乎的、含氮的、略带苦味的泥土。”我知道,你一定和我一样,深深地被卡雷尔·恰佩克的《一个园丁的一年》中的这段话打动—那些“蚯蚓”
不得不承认,世上满是讲废话的人。2021年互联网最流行的审美风潮,应该就是无用美学style。“美是无用之用”,抽离物质需求和功利*,只剩下最纯粹的“美”。被“无用美学”打动的年轻人,用这种“美”去逃离“功能先行”的惯*思维,跳脱出理*现实
1、先给不熟悉罗翔的朋友们,简单介绍一下这个人。他有个响当当的外号,叫“法学界郭德纲”,也是“法外狂徒张三”的创造者。靠着极尽幽默与犀利的普法视频,他在年轻人聚集的B站上光速出圈,不到6个月,就收获了上千万粉丝,成为B站第二个解锁此成就的UP主。在他的视频中,他总是西装革履,戴着一副框架眼镜,看起来严肃正经,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