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老翁在地里躬身劳作,妇人准备好茶水小食,托孩子送去。孩子便端着吃食蹦跳着跑来,说:“爹爹,您歇会儿,先吃点东西!”待绿豆汤与粉色的冰西瓜将暑热驱散,花生和葱油饼将能量补充到饱足,老翁便又开始了对土地的新一轮勤耕。中国幅员辽阔,一方水土一种味。关于食物,在这片宽广的土地上,从作物种类到烹饪方式,从风俗到习惯,从形到神都各具特色
我家里有一棵爱喝浓茶的“橘树”。嘉陵江和长江交汇的西南腹地,缭绕于此的山雾遮罩着独有的砂质红土地。这种土虽然质感湿润,但手握不能成团,是红砂岩经长久风化碎裂后形成的,粗粝又贫瘠。因此,家乡的田间地头向来种不出什么金贵、优质的蔬果粮食,倒是会时不时地冒出一两棵小橘苗。它们是在田间地头干活的农民、上蹿下跳的小毛孩儿随意吐下果核,机缘巧合之
春秋时期,鲁班发现草叶的边缘有许多又尖又快的细齿,因而发明了锯子;根据蚊子原理,我们发明了注射器;根据鲨鱼皮的原理,我们发明了新的游泳衣……自然界的一切,总是能给我们提供无穷的智慧和想象。这不,又一个昆虫界的“狠角色”出现了,就是下面这只又黑又硬的家伙。以前经常听人放狠话说:“我捏死你,可以像捏
我是一条鱼,出生在鱼类研究中心,并在这里长大。为了做实验,养育我的科学家没让我见过蚯蚓和鱼虫之类的蠕虫状食物,直到有一天,他们把我放进了一个特别准备的鱼缸里,里面散落着两种塑料:一些是碎片状的,另一些是蠕虫状的。不知什么原因,当我一见到那些蠕虫状的塑料就感觉特别兴奋,虽然它们是静止不动的,但确实长得很符合我的口味,我禁不住围着它们转悠,并且反复用嘴去尝试、咬
一、巷子口的那棵国槐有600多岁了。树上钉着一块掉漆的蓝牌子,上面标着树龄。国槐下的早点摊儿摆了多久,估计没几个人知道,谁有工夫去操这份心呢?只要每天早上出巷子,揉着耷拉的眼皮子,打着哈欠,坐在那热气弥漫的摊子填饱肚子就行。每天凌晨四五点,卖早点的人就从巷子深处的黑暗里出发了。他们骑着三轮车,车上架着炉子,放着清水、白面、油、面皮和呱呱(甘肃天水的特色面食小
只要值得去看、去听、去做,我现在就想看到、听到、做到。大家都理所当然地认为明天还会来,其实未必如此。亲爱的珀尔:最近的我,读书多而打扫卫生少。我坐在院子里欣赏风景,不管花园里杂草丛生。我花更多的时间和家人朋友在一起,花很少的时间干活儿。无论如何,生活的本质应该是享受,而不是忍受,我在努力享受生活并珍惜美好时光。我喜欢用精美的瓷器和水晶来装点我并不丰盛的每一餐
我一直觉得,秋天是孤独的,譬如,挂在天上的月亮,分外落寞清凉。夜里各种秋虫呢喃声、风儿穿林打叶声,也只有不眠的人才能听得声声入耳、入心。孤独,是一种独处之美,只有秋天,它才来得真切。其实,秋天是净朗丰厚的。春华秋实,秋天在四季里,是硕果累累、丰收热闹的季节。放眼望去,大地就像我们的母亲,到处弥漫着成熟的喜悦与芳香,还有耕种者激动的心跳。即使那些枯竭了一年的沟
你必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用自己的猜测折磨自己!12岁时,我去了巴利纳斯洛读中学。由于家在巴利纳斯洛河的另一边,我只能每周末回一次家。记得那是刚入学的第三个周末,我收拾了脏衣服,带了几本要复习的课本回家。学校到码头的距离并不近,不过我没有选择坐公交车,因为这条路上的景色令人心情愉悦,繁茂的大树上有鸟叫声,路旁开满了蔷薇花…&hellip
名字,就是一个人的身份认同,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买了一个被誉为“扫地神器”的智能机器人,在填写保证书时发现,其中有个栏目要求我给机器人取个名字。哑然失笑。不就是个靠电流操作的机器人吗?取名干吗?后来,读及一份资料,才知道个中原因。机器人的设计,不是十全十美的,在使用时,这里那里不免会出现不尽如人意的小瑕疵,这时,使用者不满的矛头必
不管是与不是,都让那时年轻的你与那时幼小的我和解吧。看一个姑娘写的专栏文章,里面有一句话:“妈妈,你给我说过你的童年,我却没有说过我的童年,因为那是你熟悉的,可你真的熟悉吗?”瞬间被这句话击中,有太多事,我妈妈估计是一直不知道的。1手臂摔断的那次,去看医生的时候一直被骂,因为我瞒了一天才讲。其实,不是一天,是三天。那天看《爸爸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