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很小的时候,对江南的印象是通过电视节目还有一些影视剧获得的,所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再加上上海南京等江南城市的繁华,江南对我形成了非常强烈的吸引力。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我期盼着什么就真来了什么,是心想事成了——当我十五年前填报大学志愿的时候,阴差阳错地我填了苏州科技大学作为第一志愿,而我真的考上了。我的老家在吉林省下面一个叫桦甸的县
当我车上安装的GPS(全球定位系统)第一次问我,是选最短的那条路,还是最快的那条路时,我被弄糊涂了。“它们难道不是一回事儿吗?”我想。当然了,它的意思是,有时候一段要绕着走10千米的高速路开车可能只需要10分钟,而一条只有5千米的小路开车却得开上半小时。不幸的是,商业场上没有能够准确勘察前路的GPS,但经过多年的历练之后,我学到了一点
听太多,说青青叛逆期孩子的不是,怎样不听话,怎样让家长操心等等……为什么所有人,在即将成年之际的青春期,会有一个叛逆期呢?原因很简单,孩子认识到,自己是一个独立的人,而不是父母的附庸,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做主,思维观念与父母不同,行为决策必定会与父母产生分歧。儿时自己力量不够强大,必须依赖父母生活,但终究要离开父母,独立生活。青青叛
在曙光熹微的宁寂中,看到一位老太太,穿着桃红色蝙蝠衫,神情陶醉地在广场上舒缓健身,旁边八角亭中,有一只猫转头专注地凝视她。我不忍打扰这片安宁,从旁边抄了小路。路上,注意了一下走在我前面的老阿姨,身材伛偻,不修边幅,不由得想起那句老歌“多少人曾爱慕你年轻时的容颜,可知谁愿承受岁月无情的变迁”。年轻时,她也曾貌美如花吧。对比两位老人,我释
2020年初这场突如其来的新冠状病毒卷席武汉,谁都没有想到这次疫情来的是那么的突然!那么的可怕!所有美好的事情都被关在梦幻里,所有的生活计划都被打乱了。只因政府下令封城了,一个千万多人口的武汉就在除夕之夜的前一天封城了,一个都不能出去。在封城的岁月里,让很多武汉人承受着精神和生活上巨大的压力,几乎人人心理上都有创伤!无论是关在家里身体健康的人群,还是孤独在家
有我们国家,有一种人,对美国十分推崇。在他们的眼里,什么都是美国的好,就连月亮也是美国的圆。在这次抗击新冠肺炎的战役中,他们更是抓住机会向他们的美国主子献殷勤、表忠心。2020年2月1日,顶级医学期刊《新英格兰医学》刊登了一则诊断案例,美国首位新冠肺炎患者,在接受瑞德西韦(Remdesivir)抗病毒治疗后,不到24小时,症状就出现了明显改善。很快,这位患者
哲学家维特根斯坦是语言哲学的奠基人。1951年,身患前列腺癌的维特根斯坦病情逐渐恶化,一天早上,他写下了最后的哲学沉思:“一个在做梦的人说‘我在做梦,即便他这么说时能被人听到,也不比他在梦里说’正在下雨而事实上也在下雨更为准确。即使他的梦和雨声实际上是有关联的。”不久,他在好友比万医生家中与世长辞,临死前,他对
孔子自谓“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惑”就是不明白,“不惑”就是明白了,“知天命”是比明白还高的一个层次,相当于开悟。但活明白不是件容易的事。“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作为一个哲学命题提出来,人们至
珍珠是一种稀有、昂贵的药材和装饰品,但你可知道,它是淡水里的三角帆蚌和海水里的马氏珍珠贝等因沙粒蹿入壳内,受到刺激而分泌出真珍珠质,逐层包起来形成的圆粒。由此,法国作家巴尔扎克联想到了人,他说:“天才是人的病态,正如珍珠是蚌的病态。”这位文学巨匠的话,包含着一定的哲理,揭示出人才成长的某种规律。有高世之才,必有遗俗之累。翻阅史册,我们
我们这个小城虽然不在海边,但离海边也不过百来里路。所以在一些没有城管的郊区大路边,有好几个海边渔民直接开车过来摆卖海鲜。我曾和同事们粗略地统计过,光是长期摆摊的,就有八个。听说生意最好的还是城东一个名叫“青岛佬”的海鲜直供点,有很多人会特意开车到那里去买海鲜。我喜欢吃海鲜,也经常买海鲜,特别是扇贝、牡蛎之类,清蒸起来蘸点醋,简直鲜甜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