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其实就拍了一部戏,除了忙一些闲散的工作,就是到处旅行。前不久,我就去山里闭关了,关掉了手机,待上一个星期,然后就是发呆、晒太阳、看蓝天。近期我会去印度,也是听课,晒太阳。第一次读白居易的《负冬日》,我就喜欢上了。“杲杲冬日出,照我屋南隅。负暄闭目坐,和气生肌肤。初似饮醇醪,又如蛰者苏。外融百骸畅,中适一念无。旷然忘所在,心与虚空俱。&rdq
“你的旅行都有伴吗?”“大部分都没有,在网络上查特价机票,看到日期合适、便宜的,就走了。”“通常离开家多久会想要回家?”“两个礼拜。”好像多数人离开家到了一段时间就会想家,长时间奔波在外的我更认同“离开是为了回来”。流浪的结果终归一种极度想
这个故事发生在几年前,患者是个极度瘦弱的彝族女孩,当时是被背入病房的。我看了一下入院证,18岁,右下腹包块待诊。病人当时特别虚弱,身高1.6米,体重不到30公斤,近乎皮包骨头。从女孩的穿戴看,绝对不是来自那种富裕的彝族家庭,但是女孩所有的治疗方案,花费都比较昂贵。看起来这是个比较棘手的患者,所以我必须和一线医生一起完成第一次医患沟通。几分钟后,一线医生身后跟
大街上总是能看到有人提着鼓鼓囊囊的包急匆匆地走着。可能这一天,包里装着必须给客户看的样品和资料,这样还比较好理解。但如果每天,通勤的包都满满的,问题就来了。包总是很重的人,很难取得成功。我身边的成功人士,总的来说,随身携带的东西都不多。包太满太重给人以拖沓的感觉。反之,则简单利索。旅行也是如此。出国一周旅行,成功人士的行李简洁得让你惊艳。我自己坐飞机的时候,
39岁的莫奈端详着32岁的卡米耶,他如此绝望地爱着她,而病榻上的她已面无人色,原本属于她的鲜艳被一种不可知的力量覆盖。生命正从她的身体中抽离,越发加快的速度,让即将到来的生者与死者之间的壁垒变得不可逾越。于是他同时间赛跑,为他爱的人作一幅画——一幅落实在画布上的死亡面具。《临终的卡米耶》上几乎没有光,灰蓝的色调暗示着这是一幅室内作品,
登机落座,身边是一位瘦小的老太太,在iPad上聚精会神地玩扑克游戏;起飞时,她靠着舷窗睡着了,挡住了我的日出。乘务员送饮料了,我正在犹豫垃圾饮料的糖分,她醒来,依着我的耳边轻轻说,番茄汁,一点点冰。我替她转告,自己也依样要了一份。她抿着,细声道:“这个不是太甜,还好。这个零食饼干太多糖了。”我自然点头称是,并赞她有营养意识。她说,凡事
一个阿姨,跟女儿关系不好,前几天过生日,侄女外甥来了一大帮,唯独女儿不到场。阿姨挺伤心,说以前家里穷,煮鸡蛋就煮一个,她和老公都舍不得吃,给女儿。后来日子好过点,他们年年带孩子出国旅行。前段时间女儿要换手机,她二话不说给买了个6000多元的,自己用女儿淘汰下来的。可是这么心肝宝贝疼着的独生女,却跟她不亲,结婚后住得远远的,很少回家来,生了儿子也不让她带。我决
心理学家阿隆森等人将四段情节类似的访谈录像分别放给测试对象:在第一段录像里接受主持人访谈的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成功人士,他在自己所从事的领域里面取得了辉煌的成就,采访过程中,他谈吐不俗,表现精彩,不时赢得台下观众的掌声;第二段录像中接受主持人访谈的也是一位非常优秀的成功人士,不过他在台上的表现略显羞涩,在主持人向观众介绍他所取得的成就时,他竟紧张得把桌上的咖啡杯
A先生说他有一个小本,专门记录跟女生交往的细节,哪里没发挥好,哪里还可以改正,统统记在本子上,这样有助于他更好地进步。技术派人士越来越多了,我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有个老外测评小笼包的情景,跑遍上海滩各大小笼包店,点上一笼,拿出电子秤,细致地称馅和汁分别重多少,皮有多薄。他按照这种理*思考,把小笼包分成ABC三档,不少上海人气呼呼地说哪有这么吃小笼包的。这正是我对
小的时候,我们想当科学家;上学后知道了鲁迅,我们开始想当作家;谈恋爱的时候,我们想当房地产家。为什么呢?因为我们想有个家。但我觉得“房地产家”不是我们的理想,谁会有这样庸俗的理想呢?我老婆经常抱怨我:“你天天为民请命,但是咱们连自己家的日子都过不好,你有什么资源可以弄到一套房吗?”我回答:“我认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