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有一年寒假,舅舅给我带了一只玩具小熊。我妈妈回忆,小熊来到我家时,我大概只有4岁,到现在整整30年了。小的时候,小熊就混在我其他的玩具里面。某一天,我突然觉得它很可爱,所以想给它起个名字。那一年正赶上巴塞罗那奥运会,奥运吉祥物的名字叫科比,于是妈妈说也叫它科比好了。这么多年过去,对于我们家来说,科比已经是我们的家庭成员了。我外婆也很喜欢它
“在最好的时代,我想成为更好的自己”,这是常驻非洲肯尼亚七年的我国环境署新闻办公室的陈皓对自己的期许。进入联合国工作,后来又成为派驻肯尼亚的新闻官,在肯尼亚桑布鲁保护区目睹大象被毒杀的惨象,和国际刑警组织一起,将科学的数据转化为政策建议,为遏制非法盗猎行为尽心竭力……在环境外交事业中表现了一个中国外交官的责
18岁,我、王学兵、陈建斌等十几个同学,一起坐火车到北京上学,那时候我们新疆班,火车上一聊,有一大半是第一次离开新疆。八九十年代,出新疆到其他地方,路上都得三四天,所以好多到新疆的移民二三十年都没回过老家。但我小时候,我爸妈只要存一点钱,就回河南老家探亲,所以我们常开玩笑说,我们家存款全都贡献给了铁道部。我印象中有三四次,车行至河南,快接近村口,远远地能看得
俗话说:“沉默是金。”作家贾平凹的“沉默”却是学不会普通话而渐渐养成的习惯。虽然不会说普通话让作家有些懊恼,但他用“普通话是普通人说的话”这样的乐观理由来鼓励自己;虽然有些不便,但作家也从沉默中得到了不少好处:可以不见不想见的人、避开了流言蜚语。其实,沉默并不是缄口不语,而是深思熟虑。1
和父母之间的战争,似乎是每个青春期孩子必然要经历的事情。那些与父母斗智斗勇的桥段,俨然是青春期里百味杂陈的经历中的一种。年少时,父母就给我定下了严苛的禁令:不管是参加多么热闹的聚会,都要在晚上九点前回家。有一次,班上同学组织一次重大的元旦跨年活动,我年少贪玩的心*战胜了对父母禁令的恐惧。大着胆子狠下心的我对父母说,这是班里人人都要参加的活动。这个谎言让我赢得
他是导演界的奇葩,拍片很慢,《一代宗师》花了12年,《2046》花了5年,《东邪西毒》花了2年。他从来都很慢,不去追赶,不去争。1996年,王家卫萌生了拍《一代宗师》的想法,并且很快就注册了剧本,那是2001年。接着,他就开始了他的宗师之路,南起香港,北到东北,不停地搜集资料,图书馆搜完了就去实地探访。但王家卫想不到的是,叶问被抢拍了。2008年叶伟信导演的
这个世界上的成功者必须具备两个条件,一是对自己所从事的事业的热爱,二是能为自己喜欢的事业坚守一生。台湾画家蔡志忠从幼年起,就将画画视为自己“最喜欢、最享受的事情”,每天为之工作16到18个小时,且坚持了一辈子。他最大的快乐是一生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是在为自己而活,而成功不过是这种生活方式的附属品和衍生物。在我三四岁时,爸爸送给我一块小黑
谢谢母校喊我回家,给了我这珍贵一刻。今天凌晨五点多钟,我独自在校园走了很久,感受到一种特别而久违的宁静、肃穆。我知道这宁静和肃穆,在世上任何别的地方,都永不可被复制,它封存于我心底,瞬间被这熟悉的一草一木激活了。站在3108阶梯教室前,在当年的七号楼如今的任重书院楼前,真是百感交集。20世纪80年代中期物质条件相对匮乏,好友聚会也就在当年的干训餐厅请喝一杯酸
有一句西方的谚语说,读什么书成什么人。你对书的选择,就是对人生的选择,就是对未来的选择。我觉得这话讲得很有道理。读什么书,也许比你读书更重要。我小时候有一个非常贪婪的想法,要把天下好看的书都读一遍。因为这个野心,我不断地找书、拼命地读。古人说囫囵吞枣不求甚解,有些书对我来说是有点艰涩的,但是只要里面有一点点好看的,我就会读下去。有一件东西只要你一旦拥有永远就
熟透了的夕阳,像一个圆而大的橘子,盈盈地坐在满天的云彩里。高高瘦瘦的椰子树,意兴阑珊地立在波涛翻涌的海边,青绿的叶子被夕阳柔婉的金光轻轻地笼罩着,有一种令人目眩的瑰丽。正是游人归家时,一望无尽的沙滩,清冷寂寥。结伴同游的二十余人都已上岸,各自整理自己的行装,准备回家去。我收拾好东西,正想走向停在不远处的汽车,忽然发现初识不久的那位男士,还蹲在沙滩上,捡拾地上